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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淮看她的脸色不好,安慰道:“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,太太不用为总裁担心,实在大不了,他将来也可以出国。”
温瓷的嘴角扯了扯,让裴寂那种心高气傲的人出国,他愿意么?
这人落难的狗有什么区别,裴寂大概不喜欢这种夹着尾巴逃窜的人生。
想到这,她觉得自己也蛮好笑的,自以为很了解裴寂,可来到这边才发现,他的那些欲言又止都代表着什么,死要面子活受罪,他不肯披露自己长大的地方,将自己包裹起来。
可现在他最难以倾诉的秘密,却被这些媒体大肆放在阳光下,所有人都来对他指指点点。
没人想到能破局的办法。
“程淮,我想去这附近转转。”
“太太,你现在在网上很火,如果有人将你认了出来,很有可能把你和总裁牵扯在一起,现在总裁深陷舆论,如果你跟他扯上关系,到时候你刚拿到手的kaka可能就会变成一堆废纸了。”
温瓷垂下睫毛,她知道程淮说得没错。
可她能忍受自己在裴寂风光的时候斩断联系,却不能忍受自己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藏起来。
裴寂的落魄她早就已经看过了,也不差这一次。
真要被媒体看到了,就说自己只是过来玩的就行。
程淮看她下定了决心,也就点头,“恰好我也要在附近看看。”
温瓷戴上帽子和口罩,去了裴寂的学校,可他上学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这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倒是那个学校的保安,他说自己在这里看了二十年的校门。
温瓷也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,“那你认识潘硅的儿子么?”
保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想起来了,“认识啊,那孩子以前经常偷偷溜进去上课,他家里又没钱买课本,那些家长还讨厌他,他只能站在窗户外面听老师讲,我得到学校的命令,不允许放他进去,他就翻墙,或者是越过这个栏杆,跑得比兔子都快,我都差点儿因为他被撤职了。”
他说到这的时候,并没有真的厌恶,而是叹了口气,“只要他在上学的那几年,考试就总是最好的,我又不忍心,看他冬天也只穿一件单衣,就把我的衣服给他,他不要,就那么闷着往前面走,造孽哦。”
温瓷张了张嘴,想再问什么,却发现自己吐不出来一个字。
她跟这个保安聊了几句家常,就在学校附近转了起来,保安的家就在这边,老婆这会儿正过来给他送午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