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管着于阀地面上的诸多工坊,本就因备战忙得脚不沾地。
现在陇骑正在组建,豹三爷又不知跑哪儿去了,不靠谱得很,可他留下的那些人,比他还难伺候!”他吹了吹杯中的茶,呷了一口,继续抱怨:“他的人四处招募士卒,一批批往这边集结。
如今他们又是修军营,又是演兵操练,搞得热火朝天。
可这需要大量物资啊!兵器、甲胄、马匹、还有马澄、马掌,全都朝我伸手!”
“各地工坊的产能本就有限,如今各处城池又在秘密备战。
皮革、精铁这些关键材料,各地城主都严令禁止外流。老哥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”李有才放下茶杯,搓了搓手,眼神里满是希冀地看向杨灿。
“我听说,你那边的工坊能炼精铁,所以特地来求你帮忙。
我想采购一批精铁,再赶制些马橙、马掌,起码先应付应付那些活祖宗。”
杨灿一听,眼睛顿时就亮了。
你看,这生意不就来了吗?
而且陇骑的驻地就在上邽,一旦战事爆发,陇骑若是能形成战力,自己便是最直接的受益者。这个忙,岂能不帮?
他立刻正襟危坐,语气诚恳地道:“有才兄,咱们哥俩谁跟谁!
你都亲自找上门了,就算我这儿没有,拚了命也得给你凑出来!”
李有才闻言,大为感动,一把抓住杨灿的手,激动地道:“真的吗?”
“那还有假?马澄、马掌这些,我先让工坊赶制一批,尽快给你送过去。
精铁兵器的话,你把需要的样式、规格、制式列个单子给我。
我不敢保证全搞定,但只要我这儿有,必定优先供着你!”
“哎呀,好兄弟!你真是我的好兄弟!”
李有才拉着杨灿的手用力摇了摇:“价钱你放心!
我李有才讲究人,绝不叫兄弟你吃亏,按市价我再加两成!”
“歙~”杨灿故作不悦地皱眉,“有才兄,你这就见外了。咱们兄弟之间,算那么清楚做什么?”“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嘛!”
李有才笑嗬嗬地道:“再说了,花的是阀主的钱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
兄弟你这么够意思,我做人还能差了?那不能。哈哈哈!”
杨灿又假意推辞了几句,见李有才执意要“慷阀主之慨”,便不再坚持,笑着应道:“既如此,那兄弟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