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杨灿的血脉,以慰藉那颗不安的心。杨灿便想,青梅今年已经十八,生儿育女也不是不可以,便顺了她的意。
谁知自己这辛苦耕耘的老黄牛不曾累,她反倒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杨灿擡手在她翘挺的臀上轻轻拍了一记,青梅也只是慵懒地咿唔两声,连眼皮都没擡,依旧沉沉睡去。杨灿无奈地摇摇头,起身更衣,先去庭院里练了趟拳脚,舒展筋骨,随后洗漱完毕,缓步走向餐室。胭脂与朱砂早已备妥早餐,乖乖候在一旁。
见他进来,二女连忙屈膝行礼,朱砂往他身后一瞧,忍不住问道:“老爷,怎不见青夫人?”“哦,她乏着呢,一时半会儿起不来。”杨灿说着,便在桌边坐下。
胭脂一听,一边为他夹过点心,一边羞答答地道:“青夫人好辛苦,婢子……婢子和妹妹,都愿意帮青夫人分担,为老爷分忧呢。”
“嗯嗯嗯嗯……”朱砂嘴笨,胆子又小,不敢接话,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,如小鸡啄米。
杨灿被她一句话撩得心头发热,佯怒地瞪了她一眼:“你们才多大,身子骨还没长开,别胡思乱想。”胭脂闻言,不禁撅了撅嘴,小声嘟囔道:“人家不小了呀……我幼时的玩伴丫蛋,孩子都一岁半了呢。”
杨灿不理她的幽怨,用完早餐,正要让人备车,旺财便匆匆跑来禀报:“老爷,李有才李老爷登门拜访话音未落,李有才中气十足的声音便传了进来:“杨兄弟,哥哥我来啦!”
杨灿擡眼望去,只见李有才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神采飞扬,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。
这段日子,他每日按照夏妪的方子服用药酒调理身体,气色肉眼可见地好转。
昨夜,到了夏妪定下的时辰,他竟大展雄风,终于破了城门,闯进城去,肆意厮杀了一番。虽说待得云收雨住时,药酒尚温,可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意,却已是他许久未曾体会过的了。李有才一边走,一边还在心里盘算:老子昨夜如此神通,说不定就能一举得子了。
怀茹那小妮子屁股肥润,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女子,说不定明年今日,我就能抱上大胖儿子了。这样一想,他便心花怒放,只是一见杨灿,那笑容便迅速切换成了苦瓜脸。
“兄弟呀,你可算是回来了,为兄如今有一桩难处,你可一定得帮帮我!”
杨灿连忙请他坐下,叫人奉了杯茶,笑道:“有才兄何事着急?”
“还不是工坊的事!”
李有才叹了口气,满脸苦色:“你也知道,哥哥我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