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片刻不离,那我还能做什么大事?
那样的我,又如何对得起阀主的看重?岂不是连守成之事,我做得都不算合格?”
他目光徐徐扫过全场,朗声:“此次离开,杨某是有一桩要事。事前,我已禀报阀主;如今归来,也已派人第一时间上禀阀主知晓了。”
说罢,他放下了茶盏,茶盏碰到桌面,“嗒”的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。
那声音就像一记无形的耳光,扇在了众人脸上。
那潜台词再明显不过:我去做什么,阀主是知情的,至于你们,无需多问,也不配多问。
一时间,除了王祎和袁成举,其余文武官员皆面露疑色。
阀主知情,却放任他离开半个多月不闻不问,看来杨城主果然是阀主的心腹之人呐。
唯有王祎和袁成举,本就是受阀主之命来牵制、监督杨灿的,他们自然不信杨灿这般狐假虎威的言语,可他们却也不能戳穿。
杨灿神色一正,切入了正题:“于上邽而言,眼下最要紧的事,便是备战。
本城主此前已对秘密备战之事做过安排,我离开的这半个月,诸位各司其职,做得如何了?”听闻这话,众人顿时坐直了身子。
典计王熙杰率先拱手禀报:“回城主,这段时间,下官负责的通商事宜一切照旧。
眼下正值初秋,西行东来的商贾络绎不绝,上邽城的商贸往来与往日无异,即便慕容氏派人暗中观察,也绝不会察觉任何异样。”
杨灿微微点头,目光转向市令杨翼。
杨翼立刻起身回话:“城主,我市令署遵照您的吩咐,已大幅缩减粮食出售量。
同时,我们加大了药材与钢铁的采购和储备,目前各项物资皆按计划推进,未曾有差池。”司士功曹陈胤杰带着几分邀功的语气道:“回城主,如今上邽的民用治铁,已全部交由地方豪强负责。军用治铁坊则彻底收归城主府掌控,冶铁工坊的转型已全部完成,精铁产量较去年同月,已提升三成之多。”
司库主簿木岑随即翻开手中的账本,条理清晰地汇报起目前的各项战略储备物资:粮食、盐巴、刀剑、弓矢、滚木、孺石……一一列明,半点不差。
一旁的监计参军王南阳,自始至终都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,手中的笔飞速舞动,将众人的汇报一一记录在案,不曾有片刻停歇。
捕盗掾朱通也连忙拱手禀报:“回城主,这段时间,属下已加强城内治安防范,已令伍佰们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