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怠慢我们了吧?
可是,火气越攒越旺,杨灿却依旧杏无踪迹,随着时间流逝,众人心中的急躁,便渐渐开始被一种不安所取代了。
他们,开始反思了。
城主为何迟迟不来呢?是不是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?
近来城里的那些暗流涌动,他是不是全都看在眼里?
我们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,他莫非也一清二楚?
这般一想,众人的心便渐渐沉了下去,忐忑之意开始蔓延全身。
就在这时,杨灿从屏风后缓步走了出来。
原本就身材高大的他,虽然神态从容,步履沉稳,可那种让众人有些陌生的浓郁煞气,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强大气场。
议事厅内的文武官员,竟不由自主地齐刷刷站起身,对着主位方向拱手抱拳,声音整齐划一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恭敬:“见过城主!”
“都坐吧。”
杨灿摆了摆手,径直走到主位,袍袂轻撩,缓缓坐下。
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司户功曹王祎落座后,便再次拱手,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关切:“城主,您可是足有半月未曾升堂议政了,属下们皆忧心不已,不知城主是否偶染小恙?”
杨灿斜睨了他一眼,淡淡地道:“本城主这身子,壮如牛犊,怎会染恙呢?”
他端起旺财沏好的茶水,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,浅呷了一口,悠然道:“这半个月,杨某有事,不在上邽而已。”
其实堂上众人对此早已心知肚明,只是此刻听他亲口点破,厅内还是微微掀起一阵骚动。
参议李凌霄仗着自己年纪大、资历深,打了个哈哈,笑道:“原来如此,倒是我等白白担心了一场。”他抚着胡须,半是抱怨半是试探地道:“城主您一身系着上邽全城安危,诸多要务皆需您亲自决断。您不在的这些日子,我等虽不敢有丝毫懈怠,可心里总像是少了主心骨,不踏实得很。
城主今后要是离城久些,还请告知属下们一声,也好让我等安心呐。”
杨灿失笑道:“李参议,昔日你为城主时,曾三个月不露面,上邽依旧井然有序。
杨某不过半个月没现身,又能有什么问题?看来,还是杨某能力不足,不能如李老一般垂拱而治啊。”李凌霄被他噎得语塞,老脸不由一红。
杨灿收敛了笑意,轻咳一声道:“区区一城,又不是一国。若连一座城池,都要我日日坐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