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纤纤玉指轻轻拉开杨灿的衣带,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,一种巨大的渴望忽然涌上心头,让她情难自控地拉住了杨灿的衣衫。
她擡起头,媚眼如丝地看着杨灿,声音柔媚入骨,带着几分急切的恳求:“夫君,我要,我要一个你的儿子,现在就要!”
杨灿一怔,随即失笑道:“前厅的人还在等者着……”
“让他们等!”
小青梅却不依不饶,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,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,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执拗:“人家比他们等得更久,等得更苦,再也不想等了。”
一旁的胭脂和朱砂,听到这般大胆直白的情话,俏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霞,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们心中也涌起了同样的冲动。
在经历过失去的巨大恐惧之后,失而复得的喜悦,让她们也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。
她们渴望献身于心爱的男人,让他在自己身上打下专属的烙印,拥有他的骨血,这样,才算真正抓住了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。
小青梅媚眼如丝,满脸甜笑地拉着杨灿的袍襟,缠缠绵绵地将他拉向了屏风后面的软榻。
胭脂和朱砂站在原地,心头怦怦直跳,好想跟过去,好想听杨灿说一句“你们也来”。
可惜,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,她们也没能等来那句期盼的话语。
可即便如此,她们也不舍得就这么离开。
两个人静静站在厅里,一双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,捕捉着屏风后面传来的每一丝动静。
屏风后,渐渐传出让人遐想的细碎声响,胭脂和朱砂的脸颊越来越红,烫得几乎能煎鸡蛋,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终于,二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慌与羞窘,双腿微微发晃,慌慌张张地逃出了花厅,跑到廊下站岗,可那颗慌乱的心,却久久无法平静。
这一日,青梅褪去了往日所有的温婉,变得格外疯狂,自发解锁了许多从未有过的姿态。
仿佛,她要把这半个多月来所有的思念与恐惧,都要用此刻的缠绵与眷恋融化掉………
与上邽城主府里因男主人归来而瞬间变得安定、喜悦的气氛不同,草原上的黑石部落,硝烟味儿却越来越浓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各个部落的吊唁者正陆续赶来,脚程较近的一些部落,已经有人抵达。
这些吊唁者,即便不是各部落的族长,也都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