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拉着青梅退后两步,坐在椅上,顺势让她的小翘臀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,手臂紧紧揽着她柔软纤细的小蛮腰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笃定。
“索大娘子的判断,是基于她一地领主的胸襟和眼界;你想不到那些,不是你的错,再正常不过。再说,于阀主就一定会选择“千金买马骨’,以招揽人心吗?那可未必。
我这是活着回来了,已然无法验证他的反应,你当时的应对,又怎么能证明一定是错的?”青梅期期艾艾地说道:“可索大娘子说……奴家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。于阀主身为一阀领袖,定然明白怎么做才对他最有利。”
杨灿轻笑一声,伸出手指,在她哭得发红的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又几分通透。“那可未必。这天下,本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
世人眼中那些英明神武、算无遗策的大人物,很多都不过是那些接触不到真相的人,凭空想象出来的虚影罢了。
真正了不起的人固然存在,但那样的人,应气运而生,或许五百年才能出一拨,哪有这么巧,就偏偏都出在此时的陇上?”
小青梅听得似懂非懂,伸出小手,扯着杨灿的衣袖,娇憨地撒着娇:“我不管那些大道理,我只知道,我的主心骨没了,我还要强装镇定,做其他人的主心骨。
那时候,我连哭都要躲起来,一个人钻进被窝,咬着被角偷偷哭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那种孤立无援的滋味,太难受了。”
她仰起头,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恳求,轻声道:“夫君啊,你还是快点娶个正妻吧。
这当家主母,真的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以前,后宅里头我当家,还觉得很开心,可出了大事我才知道,我的出身、见识、手腕、能力,都不足以支撑咱们的家,不足以替你稳住后方。
夫君,我是真的怕了。如果夫君有了正妻,哪怕她也应对不来这样的事情,只要她有一个强大的娘家,也能镇得住场面,才能替夫君分担几分啊。”
杨灿瞧着她这副惊弓之鸟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等有了合适的人,我一定娶回来,让她替你坐镇内宅,替你分担,再也不让你受这般委屈。”说着,他轻轻拍了拍青梅的屁股,语气沉了几分:“替我宽衣吧,我还要去前堂,见见我那些“好部下’们,看看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里,都有谁,这般积极地替我“分忧’。”
杨灿挺身站起,青梅连忙上前为他宽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