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岸畔,有一片白杨林,林中建有一幢白杨精舍。
那精舍的主人是号玉山先生的戴先生,戴先生年过五旬,性情淡泊,不愿出仕王侯,只以授徒为业。此人通晓《诗》《书》《春秋》,还精通边务地理。
其所授学问涵盖儒、史、礼等,以及礼仪、典制、公文、律令等时务。
因为非只儒门学问,而是有很多实用之学,故而不仅陇右的士子、就连许多羌胡酋帅的子弟,也多有慕名前来求学的。
比如尉迟野、尉迟芳芳兄妹,就曾拜在玉山先生门下求学。
迄今为止,玉山先生授徒已不下千人,而元家,如今恰好就有两个子侄在白杨精舍求学。
如今想来,慕容盛不得不怀疑,这两个元氏子侄,恐怕不只是来求学那么简单。
他们的真实目的,或许是窥伺慕容家族的军政要情,打探慕容军的兵力部署。
他们自以为行事隐秘,我纵然疑心了任何一方,也不会疑心到和我一东一西,分据丝路两端的元阀。嗬嗬,是啊,今日之前,老夫的确是根本不曾疑心到他们头上啊。
可惜,你们百密一疏,叫我缴获了你家这独门铁马掌,还有惯用的驼首矛!
慕容盛眼中凶光一闪,沉声道:“慕容彦。”
慕容彦身子一颤,连忙叩首,恭敬而惶恐地道:“侄儿在。”
“你去白杨精舍,把元家在那里求学的两个子侄,给我请回城来。
老夫……要请他们,在我慕容家,好好做个贵客。”
这两个元氏子侄虽非嫡宗,却也是元家重要的后生晚辈。
把他们控制在自己手中,即便不能换回宏济,也能让元家有所忌惮,不敢轻易对宏济不利。慕容盛抚着胡须,目光沉沉地想:宏昭已然成了废人,宏济若是能安然归来,我慕容家的内患之忧,才能迎刃而解啊!
ps:早上六点爬起赶火车,到了地方直接上大巴,开始了马不停蹄的采风,下午整整研讨到晚上,再马不停蹄地坐火车回来,感觉身子都散了,果然老矣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