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马不换人,一路马不停蹄地从战场赶回了饮汗城。
他甚至没有等到把那三百残兵带回夹谷城,而是把这个差事交给了他的副将。
“家主,彦无能,损兵折将,令世子致残,放走了对头,还……还折损了过半兵马……”
慕容彦跪在地上,连连叩首谢罪,额头撞得地面咚咚作响。
即便他的父亲慕容楼就坐在家主慕容盛身侧,给了他几分底气,他也依旧不敢擡头,浑身止不住地发颤。
“不过,侄儿与那对头在草原上逐杀一日有余,亦有所缴获,已然据此查明了对头的身份。”慕容彦说着,急忙解开手边的包袱,露出里面的一只铁马掌和一杆驼首矛。
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,高高举过头顶。
慕容盛怒不可遏,这可是在他的地盘上,对方不过区区数十人,却戏弄他于股掌之上!
那些人不仅成功地完成了人质交换,还弄残了他的长子,吞灭了他足足五百兵马。
若不是慕容彦是他弟弟慕容楼的亲儿子,他早已下令将其推出去斩首示众了。
可此时一听慕容彦已经查清了对头的身份,慕容盛顿时惊喜交加,腾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这几日,困扰他的有两件事:一是嗣长子慕容宏昭的安危与伤势,二便是对头身份不明给他带来的深深忌惮。
慕容家举兵在即,日后面对其他七阀,必然要合纵连横、分化瓦解。
可若是这个对头身份不明,那么七阀便都有嫌疑。
这种情况下,他还如何结盟分化,一旦错把那对他慕容家包藏祸心的对头误结为盟友,岂不是引狼入室慕容盛急切地道:“快,呈上来!”
一旁的侍卫立刻上前,从慕容彦手中接过矛头和马掌,小心翼翼地呈到他的案上。
慕容彦又将那些人占据夹谷关西城时,不经意间泄露的只言片语,以及战场之上的诸多蛛丝马迹,一一详细禀报给慕容盛。
慕容盛捏着铁马掌,咬牙切齿地冷笑,原来是酒泉元氏,他们果然居心叵测!!
慕容盛猛然想到,次子慕容宏济至今下落不明,而巫门,却是被元家撬走的。
慕容宏济,也是消失在子午岭附近,难不成,宏济那孩子,竟是落到了元家手中?
一念及此,慕容盛的目光瞬间变得狠厉起来,周身弥漫着刺骨的寒意。
慕容盛忽然记起,元家是有子弟在饮汗城求学的。
在饮汗城西南的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