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醉骨冲她眨眨眼,神色有些狡黠:“我既然没有食言,那么就算杨灿死了,他们也得承我这份情,你说对不对?”
就在这时,营中忽然一阵骚动,派在前方探路的斥候兵,护着二十多名衣衫染血、面容憔悴的人匆匆走了过来。
这些人,正是杨灿勒令先走的那些人,他们已经弄清了这路兵马的来历。
为首的一名弟子跟跄着上前,“噗通”一声就对索醉骨跪了下来。
他激动又急切地说道:“大娘子,求您速去救援城主啊!
城主他执意断后,我等规劝不得,又恐白白耽搁了城主为我们争取的时间,只好先行逃来。现在,现在城主一人留下阻敌,若双方已经接战,只恐……凶多吉少了!”
索醉骨将手中的水囊往腰间一挂,腰杆儿一挺,便利落地站了起来。
索醉骨沉声道:“他留下阻敌之地,距此多远?”
“大约十二三里!”那弟子连忙回答。
索醉骨略一思忖,便迈开一双悠长的大腿走向自己的战马,一扳鞍便上了马。
索醉骨在马背上坐定,大声喝道:“全军上马,快慢步行军,十里后勒骑整军,随我驰突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