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射了。
在慕容彦不断用人命试探、反复扰战之下,杨灿渐渐也感党到了疲乏。
他的手臂开始酸痛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就连胯下那匹宝马,动作也不似刚刚歇过乏儿时那般灵活,步伐渐渐慢了几分。
“再多拖一会儿吧!”杨灿在心中暗忖着,再度挺枪冲了出去。
他多拖一刻,身后的墨门、巫门众弟子,便多一分生的希望。
只要他还没有耗尽气力,只要胯下的汗血宝马还能奔跑,他就有机会脱离战斗。
又是一番鏖战,杨灿一人一骑一枪,依旧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,屹立在山与河的夹峙之间。八百追兵,骏马嘶鸣,却无一人敢再贸然上前,只能在隘口外伫马不前,望着那道挺拔的身影,眼中满是敬畏与忌惮。
索醉骨所领的三百骑精兵,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行军节奏,在戈壁草原上前行着。
前锋设十五骑,超前大队人马三里路,负责为中军探路、警戒,防备敌军伏击。
主力骑兵分为三队,每队九十骑,各队错开一里地,呈梯次前进。
因为这里地势特殊,不需要在左右两翼布防,所以只在后卫设了十五骑收尾。
他们每次行军一个时辰,便停下休息一次,每次休息两刻钟。
休息期间,索醉骨只允许士兵做三件事:喝水、方便、遛马。
她要让自己的士兵和马匹,始终保持最佳状态。
一大早,索醉骨便遇到了潘小晚等人。
幸好潘小晚认得索醉骨,得知她带兵来此,竟是为了救援杨灿,不由得大喜过望。
潘小晚连忙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索醉骨,恳求她尽快前往救援。
索醉骨自然是满口答应,可送潘小晚等人上路之后,她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行军速度。
“我,是去救人的,不是去送死的。”
过了晌午,在又一次停下歇息时,索醉骨一边喝着水,一边对身边的亲兵说话。
“我要保证我的人马在遭遇敌人时,能够立即投入战斗,并且战力十足。
所以,我只能如此行军。至于那个杨灿嘛,我当然是想救的,只要来得及。
不然我干嘛费这么大劲带兵过来?可若是来不及,那就只能怨他命不好喽。”
身边的一名青衣女兵有些担心,低声道:“可是主公,你已经答应潘娘子了……”
“我答应了她,自然不会食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