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东西:笔山、笔洗、镇纸、水盂、印盒……忽然,她身后的慕容宏昭停止了动作,身形僵立了半晌,才缓缓倒坐向地毯,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。脱靴婢也随着他的动作,无力地从书桌上滑下,跌坐在他身边。
两人身上的袍服、衣裙尚未宽去,这一坐下,滑落的衣料便遮住了一切,却遮不住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。
脱靴婢靠在慕容宏昭怀中,幽怨地嗔视了他一眼,声音软糯:“坏人,这府里到处都是城主的眼线,人家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和你独处,你还……只顾自己快活?”
慕容宏昭有气无力地靠在书架上,缓缓开口:“不这样又能如何?你若有了身孕,此事如何瞒得了旁人?安全第一。”
脱靴婢娇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低低地道:“嗯,只要公子开心,人家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好乖。”
慕容宏昭擡手抚了抚她的发丝,随即往袖中一摸,掏出一颗通体莹白的蜡丸,递到她面前。慕容宏昭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拿着。”
脱靴婢疑惑地擡头,眼中满是不解。
慕容宏昭眼底闪过一丝厉色,缓缓解释道:“尉迟烈已死,尉迟芳芳我已然很难掌控。
而且,为了我慕容家的大业,我需要另外寻找一个强大的盟友。
到时候,尉迟芳芳会做出什么事,殊难预料。所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愈发阴鸷:“必要的时候,我会派人通知你。
你就把这蜡丸捏碎,取出里面的药物,下在尉迟芳芳的酒水饮食里。”
脱靴婢一听,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,带着几分恐惧道:“公子,你……你想杀了她?”
慕容宏昭淡淡瞥了她一眼,语气冰冷:“也不一定,要看尉迟家,今后如何选择。”
见她依旧胆怯犹豫,慕容宏昭便放缓了语气,一边施压,一边诱惑:“你放心,此药无色无味,中之三日方才发作,绝不会暴露你的身份。
下了药之后,你便立刻离开城主府,你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内院侍婢,谁会留意你?又有谁会拦你?”他伸手揽过她,指尖抚着她潮红发烫的脸颊,声音柔得像情语,却藏着刺骨的寒意:“你想想,若是被尉迟芳芳发现你我之间的事,你觉得你还能活吗?”
怀中的脱靴婢身子抖得愈发厉害,眼底满是恐惧。
她清楚,慕容宏昭说的是实话,一旦事情败露,她必死无疑。
慕容宏昭见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