衾内,只露出一小截脚踝与脚趾,似是怯于人看,多了几分娇羞之态。
杨灿的目光自那令人赏玩不厌的双足迤逦而上,是流水般滑润流畅的身段曲线。
因她是侧卧之姿,曲线延伸至髋部,便如浪涛般向上激扬而起,勾勒出一道动人的弧度。
她背对杨灿而卧,一头青丝如墨瀑般披散在枕榻之上。
乌黑发亮的秀发,衬得那雪腻柔润的肩头,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。杨灿眼底的诧异渐渐褪去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放轻脚步,缓缓走到榻边坐了下来。
榻上的潘小晚,唇角早已偷偷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依旧闭着眼睛装睡,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捉弄他。可下一刻,她的身子便控制不住地惊颤了一下,杨灿竟伸手,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外露的玉足。脚部本就是人体极为敏感的部位,突如其来的触碰,让潘小晚下意识地便想缩回脚。
可杨灿的手掌温暖而有力,稳稳地握着她的脚,让她动弹不得半分。
杨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玉足,动作温柔至极,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,缓缓传入潘小晚的耳中:“姑娘,深夜何故在此?”
潘小晚咬了咬牙,强忍着足底传来的异样酥麻之感,故意摆出一副娇弱委屈的模样,声音柔婉。“奴家只与丈夫缱绻一夕,那没良心的便跑去木兰川抖威风了,害得人家独守闺房,夏夜绵长,孤衾难民…”
她说着,身子因强忍着酥麻,忍不住微微颤抖,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不自觉地绞紧,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,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意。
“原来如此啊!”
杨灿故作恍然大悟,笑着叹道:“你那丈夫,果然是个不知情识趣的,这般美人,怎舍得冷落?”潘小晚哆嗦着附和:“你……你也觉得,他不是个东西,是吧?”
“那当然……”杨灿笑着松开了她的脚。
潘小晚如蒙大赦,正想松一口气,可紧跟着,杨灿便俯身过来,灼热的呼吸轻轻碰触到她的耳廓,带着淡淡的酒气,撩得她心头一痒。
“不是东西的,来啦!”
杨灿的声音低沉而暧昧,话音未落,火热的唇便复上了她修长的脖颈,温热的手掌揽住她的腰肢,缓缓覆上身去。
城主府书房之内,脱靴婢发丝蓬乱地趴在书桌上,脸蛋上泛着潮红,眼神迷离,呼吸急促。她的一双手胡乱地抓着,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可以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