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便是你们慕容氏了,对么?”
慕容宏昭低笑出声,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:“王妃真是妙人,一点就透。”
他微微倾身,唇瓣擦过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:“我有一足,可护王妃鼎身安稳。”
安琉伽的媚眼蒙上了一层水雾,声音软得快要化掉似的。
“一足如何立鼎?你尽哄人,我才不信呢。”嘴上这般说着,她的身子却故意往慕容宏昭怀里蹭了蹭,艳色更浓。
“王妃不信,不妨一试。”慕容宏昭的声音愈发低沉暧昧。
安琉伽却格格一笑,一挺腰肢,从他膝头挣脱开来,提着裙摆退开两步,回眸时丹唇弯成了一个极魅惑的弧度,眼波勾人。
“此时此地,如何使得?等我与大王去了你饮汗城做客,人家再寻机会,试你所言真假吧。”他二人皆是野心勃勃之辈,这场缠绵暧昧不过是闲暇时的调剂,男欢女爱于他们而言,从来都是走身不走心。
可就在这眉眼流转、语笑嫣然之间,双方的算计与权衡、利益盟约已然敲定,不见半分刀光剑影。头上顶着一片青青大草原而不自知的白崖大王,此时和同属四大部落之一的玄川部落族长符乞真,正坐在一顶简陋的大帐里。
为了避开黑石部落的眼线,不泄露自己的行踪与会面对象,白崖王着实费了一番苦心。
他先后接触了五六个小部落,进出门户全无定数,辗转迂回许久,才终于在依附于玄川部的一个小部族毡帐里,与符乞真秘会。
帐中陈设极简,唯有两张兽皮坐榻相对,符乞真五旬出头,不算太壮,但也并不瘦弱。
他开门见山地道:“诸部会盟共讨秃发部,事后裂其地、分其民,你我两族的确能得不少好处。”说到这里,他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讥诮:“那尉迟朗,甚至许诺给我比黑石部更多的奴隶与草场。倒真是难得了,黑石部竟然做起了善事,可我当场便回绝了。”
白崖王轻笑道:“符兄性子依旧如火啊,直来直去的,这么多年了,半点没变啊。”
符乞真斜睨他一眼,道:“那尉迟朗这般殷勤,难道没许你好处?”
白崖王笑吟吟地道:“好处自然是许了的,只是我可没有符兄你这般底气,敢一口回绝。
我只能故作犹豫,声称要回去好好思量思量,这不,特意来听符兄你的高见。”
符乞真神色骤然一正,沉声道:“白崖王,你可知慕容氏近来在做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