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「嘟嘟,那王灿————莫非不愿投效于我?」
「公主!」
破多罗连忙抱拳行礼:「属下昨日回去后,便设酒款待王灿兄弟,等他饮至七八分醉意,便再次替公主向他发出邀请。
王兄弟一听,当即就应下了,他说自己本是一介商贾,寸功未立,公主却愿以突骑将相授,还赐给他封地与子民,这般厚待,他甘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。」
「哦?此话当真?」尉迟芳芳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喜色。
只是目光扫过厅中,依旧不见王灿的身影,她又不免生出疑惑:「那他————此刻人在何处?」
破多罗道:「只是王兄弟回去后,将此事告知家中长辈,长辈们颇为迟疑。
他们不愿让王兄弟涉险从军。王兄弟是个大孝子,一时间左右为难,竟不知如何是好了。」
尉迟芳芳听了,心中刚升起的喜悦顿时凉了。
不料破多罗话锋一转,又笑着说道:「属下见此情形,自然是费尽唇舌丶百般劝说,既劝他的祖父母,也劝他的父母。
属下对他们说,咱们公主求贤若渴丶知人善任,王兄弟跟着公主,才能不辜负一身本领,将来必定能飞黄腾达,整个王氏家族,也能借着他的光崛起。」
「属下晓之以理丶动之以情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后来还把公主赐给属下的那套铁猛兽铠」送给了他,以示公主的诚意。
王兄弟家中的长辈见公主这般看重他,终是松了口,答应了此事。如今,王兄弟就在厅外候见呢。」
「好!好!好!」尉迟芳芳连说三个好字,喜形于色,擡手便重重拍在了破多罗的肩上。
饶是破多罗生得身材精壮丶孔武有力,也被这一巴掌拍得虎躯一震,才勉强扛住这份厚重的赞许。
尉迟芳芳豪爽大气地道:「你那套铁猛兽铠」,本是我赐给你的。
如今却要你拿去转赠他人,为我招揽大将,难道我尉迟芳芳不要面子的吗?
再说了,你的铠甲不够高大,他穿起来怎能合身?
本公主尚有一套好铠,是当初成亲时,慕容家送来的聘礼,名叫陇上明光」。来人!」
一名侍卫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待命。
尉迟芳芳吩咐道:「速去我的妆库,把那套「陇上明光」取来。」
侍卫应声退下,尉迟芳芳转向破多罗,笑着说道:「我与那王灿身高相仿,他穿我这套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