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无穷,身手更是了得。
但再高明的身手,终究是血肉之躯,如何抵得住千刀万箭的劈刺?
你若披了这铠甲在身,便是千军万马之中,也能来去自如,只要气力不竭,便没人能伤你性命。」
他大咧咧地挥了挥手:「铠甲本就是用来护体保命的,若只是藏在库房里,日日费心保养,该用的时候却束之高阁,那还有什么用处?
你如今身无片甲,便暂用几日,我又不是白白送你。
等日后你为公主立下大功,公主定然会赐你一套上好的铠甲,未必就比不上我这两套」」
。
二人说话间,马匹已疾驰至城主府前。
破多罗先前挑选出的一百五十名战士,早已自备兵器丶战马与干粮,从城外赶来,整齐地汇集在城主府前的空地上。
一百五十名战士身姿挺拔,一百五十匹战马昂首嘶鸣,将那片宽大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,气势颇为壮盛。
这些士兵衣着各异,有的身着粗布短打,肩头还沾着未拭去的尘土。
有的马背上的包裹比旁人宽大一圈,显然也带了铠甲。
只是无需细看也能猜到,他们的铠甲大抵是残破陈旧之物,顶多在心口丶咽喉等要害处镶上几片薄铜碎铁,其余部位,不过是些厚实些的兽皮罢了。
毕竟,若他们真有一套完好的铁铠甲传家,只要不是太过胆小体弱,早便凭着军功升迁,也不会至今仍是普通士兵。
有破多罗在前引路,城主府门口的侍卫连拦阻盘问都不曾有,连忙躬身行礼,恭敬地让开了道路。
二人并肩行至正厅门前,破多罗眼珠微微一转,忽然停下脚步,凑到杨灿身侧,压低声音叮嘱道。
「你且在此稍候片刻,我先进去禀报公主,等她传见你时,你再进来见礼,切记莫要莽撞,失了分寸。」
杨灿连忙点头应下,便在廊下驻足等候。
破多罗独自走进大厅,吩咐厅中侍女速去禀报公主尉迟芳芳。
此时的尉迟芳芳,刚刚更衣完毕。
她的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,发髻上插着一枚银质狼头发簪,狼口衔珠,熠熠生辉。
在她额间系着一条缀着细小绿松石的额饰,一身深青色的牧族长袍,腰间系一条宽大厚实的兽皮腰带,腰侧悬挂着一口阔刃长刀,透着一股子威武雄壮。
她龙行虎步地从后堂走进大厅,擡眼一扫,见厅中只有破多罗一人,眼底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