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十余只信鸽,不知这次放飞了多少,竟还真有侥幸归巢来的。
潘小晚拔开塞子,倒出卷得严实的纸条,摊开后只见寥寥数笔字迹。
她未细看,将纸在桌上捋平,夏妪已递过一只拔了塞子的小瓷瓶。
她用小刷子蘸取瓶中液体,均匀涂抹在纸背,很快,一排排新的字迹便显现出来。
潘小晚匆匆看完,脸色凝重地将纸条递给老巫咸。
老巫咸接过,几位长老纷纷凑上,他嫌弃地将众人推开,清了清嗓子干脆念了起来。
密信上说,他们五人已顺利离开慕容氏控制的地盘,抵达第一处迁徙安顿点。
原本计划在此停留数日,购置马匹、故意留下踪迹后再继续前行,却偶遇一伙前往游牧部落做生意的小行商。
据行商所说,他们刚通关,慕容阀便对所属边防堡寨下达命令,封锁所有关隘,后续商队尽数被拦。其中不乏与边城守军相熟、甚至有慕容家参股或直属某一房的商队,也只是趁着封锁初定、规矩未严,才匆匆过关。
行商们亦是疑惑,从未见过慕容家如此严厉地约束边防,不知是要搜捕何等重要人物。
五人起疑后向商队打探,种种迹象表明,慕容家的搜捕目标恐怕正是巫门弟子。
为此,他们决定暂停西遁计划,留下来一探究竞。
若真是针对巫门,也好设法援救困在关隘内的同门。
消息一出,屋内顿时陷入凝重。
那些被困的同门皆是巫门骨干,不少还是在座长老的弟子乃至子嗣。
“这个时候突然封锁关隘,必是冲着咱们来的!”
“前两拨人撤走得安安稳稳,他们怎会暴露行迹?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若是同门被困慕容氏地盘,只怕……”
焦灼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,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老巫咸。
潘小晚虽为巫门首领,终究上任时日尚短,又是女子,关键时刻,众人还是更信赖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潘小晚心中亦是心急如焚。
关于暴露后的应对,他们早有预案,可预案终究抵不过现实的凶险。
在慕容氏的地盘上正面对抗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尚未撤走的同门若真被抓获,难道要用慕容宏济和慕容渊去换?
可于阀主会同意吗?这么做,会不会暴露巫门投靠于阀的真相?
“不行,我得立刻告知杨灿,让他拿个主意!”潘小晚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