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朵盛放的红玫瑰,内里同色薄纱灯笼裤隐约可见。
裤脚收在脚踝处,足踝上系着的银铃随舞步轻响,成了最灵动的舞曲。
她将萨珊宫廷的旖旎与西域的热烈尽数揉进舞姿里,扭腰、摆胯,每一个动作都勾勒着动人曲线,透着浑然天成的魅惑。
金粉、银链、红发、蓝眸,交织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异域画卷。
她踩着细碎舞步渐渐靠近,杨灿放下茶杯,张开了双臂。
热娜眼底闪过一丝羞赧,舞步只稍稍一顿,便大胆扭摆着旋身仰躺进他怀中,作为这支舞的收势。柔软的身躯带着浓郁馨香与滚烫热力,四目相对,无需多言。
杨灿微微低头,两对唇瓣便精准吻合在了一起。
待到热娜脸颊红得如熟透的樱桃时,杨灿便俯身抄起她的腿弯,一双舞鞋陡然擡得比上身还高。那双脚识趣地扭在一起,轻轻蹭掉了鞋子,露出一对白生生的美足。
那脚趾圆润小巧,指甲修剪得整齐光滑,泛着淡淡的粉。
“叮铃铃””足踝上的银铃因她悄悄蹬鞋的动作轻响,在静谧中显得格外缠绵。
夜色如浸墨的绸缎,将冶铁谷的山林裹得严严实实。
夏风穿过枝叶缝隙,带起细碎的沙沙声,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,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沉静谧寂。索缠枝踩着石板小径前行,未掌灯火,仅凭浅浅月色辨路。
入住时她便记牢了杨灿的住处,何况那里此刻还亮着灯,在各处山居中最为醒目,恰似夜色里的指路星,想找错都难。
离那亮灯的山居越来越近,周围的虫鸣似乎都低了下去,只剩风拂树叶的轻响。
就在这时,一阵细碎的铃声随微风飘入耳畔。
“叮!叮铃铃铃铃……叮铃叮…”
那铃声忽远忽近,忽重忽轻,忽急忽缓,忽高忽低,忽长忽短。
索缠枝从未想过,一道铃声竟能有这般多的变化,听得她心尖儿忽上忽下,忽紧忽舒,脸颊竟莫名地烧了起来。
夏夜沉浓,天象署的主体建筑已初见雏形,青砖灰瓦在夜色中勾勒出规整轮廓。
借着浅淡月光,能瞧见屋角翘起的飞檐,透着几分古朴庄重。
老巫咸、潘小晚的师祖夏妪等几位巫门长辈正聚于此地。
潘小晚不在上邽期间,便是他们督建工程;如今主体完工,夜间在此留宿也无不可。
潘小晚赶回后,几位白日不在此处的宗门长老也闻讯赶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