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蒙大赦,纷纷跌跌撞撞地向山坡下逃去,队伍乱成一团。
与洞口的混乱截然不同,山洞深处此刻还算清净。王南阳提着连着云板的铁链,不时用佩刀敲击,清越的声鸣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,绵长而清晰。
忽然,一道狼狈的人影闪了出来,脸上满是灰尘、血迹与汗水,衣衫破烂不堪,唯有眼神依旧锐利。王南阳一眼就认出了他:“季师叔?”
季宣早已看清是王南阳在敲击云板,确认是自己人后,才敢闪身出来相见。
他哑着嗓子,满是讶异地问:“南阳师侄?你不是已经去了上邦吗?怎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来不及解释了!”
王南阳语速极快,声音里满是急切:“外面起了山火,火势极大!季师叔,快把同门们都召集过来!”季宣一听“山火”二字,脸色骤变,心头咯噔一下。
先前慕容家的人只是砍伐草木催生的浓烟,就险些把藏身低洼处的他们熏死。
若是整座山都烧起来,他们藏身山腹之中,无异于被关在蒸笼里,即便不被烧死、熏死,也会窒息而亡。
他不敢有半分耽搁,当即转身就往洞窟深处跑去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季宣便带着几人折返回来。
王南阳定睛一看,只见陈亮言、李明月、葛冲三人走在前面,葛冲背上还背着昏迷不醒的方守拙,季宣断后,一行加起来不过五人。
王南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声音发颤地问道:“我们巫门……就只剩下这点人了吗?”
“师侄莫慌!”
李明月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解释:“大队人马早已按计划从秘道撤离了。
我们原本留下九人断后,目的就是拖住慕容家的人,为撤离的同门争取时间。
方才与慕容家部曲缠斗,又折损了四人,便只剩我们五个了。”
一旁的陈亮言也强撑着伤势,皱着眉问道:“南阳,你为何会回来?外面的山火,情况如何?”得知大队人马已然安然撤离,王南阳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连忙道:“陈师叔,具体情况来不及细说了!快跟我走,再晚一点,山火封了洞口,我们就彻底走不了了!”
这话一出,陈亮言几人的脸色也瞬间凝重起来,不敢有半分迟疑。
王南阳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从葛冲背上接过方守拙,稳稳地背在自己背上,沉声道:“走!”他一马当先,朝着洞口的方向奔去。
陈亮言、李明月等人紧随其后,即便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