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它。
“肚皮舞?”
胭脂和朱砂小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,眼神下意识地扫过自己尚未完全长开的腰胯,又悄悄瞥了一眼热娜。
热娜的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,胯部线条圆润优美,这般身段一旦灵活扭转摇摆起来,的确不是她们这两个小丫头能比的。
姐妹俩暗自嘀咕:她们两个的屁股加起来,约莫才能抵得上人家一个,这怎么比嘛。
热娜的脸颊悄悄染上一层绯红,心跳莫名快了几分,酒红色的发丝垂下,恰好遮住了眼底的羞赧。她偷偷瞟了杨灿一眼,心底泛起一丝甜意:“原来,主人喜欢看我跳玫瑰舞么?”
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悄然生根:等踏上归程之前,一定要找个机会,单独跳给主人看。
浓烟裹着焦糊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慕容彦踉跄着冲出巫洞口,身后乱哄哄地跟着一群残兵,早已没了刚杀进山洞时的雄壮威武。这一路追击,巫门弟子在黑暗中如幽灵般穿梭突袭,根本辨不清具体人数,粗略估算,至少有二三十人。
一番惨烈缠斗下来,慕容彦损失惨重,折损了近五十人,如今麾下只剩两百六十余部下。
他顾不上去点检人马,踉跄着冲到土台前,擡眼望去,只见山火如一头暗红的巨兽,正张牙舞爪地席卷而来。
火舌疯狂舔舐着低矮的灌木,吞噬着高大的树木,借着风势步步紧逼。
草木燃烧殆尽的灰烬被灼热的气流卷着,像一只只灰黑色的蝴蝶,在他们四周盘旋飞舞,呛得人难以喘息。
洞口留守的三个部曲见状大喜过望,慕容彦若再不带人出来,他们三个就要……自己先逃了。“怎么回事?哪来的山火?”慕容彦怒声喝问,声音因愤怒与喘息而沙哑。
“大人,是个猎人不慎引燃的山火,那猎人已经逃了!”
队正急忙上前禀报,话未说完,便被扑面而来的飞灰和热浪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灼人的热力顺着风卷来,烤得人皮肤阵阵发疼,慕容彦甚至能闻到自己头发被热浪炙烤的微糊味。他心里压根不信什么“猎人不慎”的说法,可眼下火势逼人,根本没空深究缘由。
“快!撤出山口,到山外开阔处暂避!”
慕容彦当机立断下令:“等火势过后,再回来一探究竟!”
众部曲早已被浓烟和火势吓得心神不宁,尤其是挤在队伍后面的人,看不清前方情形,更是急得团团转此刻听闻命令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