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才会这般好。
索醉骨便拉过索缠枝的手,继续往花厅方向走,柔声道:“于家待你好便好。你既已嫁入于家,便是于家的人了。
往后你要好好待夫家,能促成两家和睦的事,尽可相助;但万万不可为了咱们索家,去做伤害于家的事。
听姐的话,不然坑的是你自己一辈子。”
索缠枝心中一暖,知晓姐姐是真心为自己着想,不由得眼圈微红,轻声应道:“姐姐放心,我都明白,我会……珍惜眼下的好日子。”
二人说着,便一同走进了内厅。
厅内,元荷月正趴在桌边,教弟弟元澈识字。
听见门口动静,她猛地擡头,瞧见来人,当即欣喜地唤道:“娘!”
再看清母亲身侧的女子,姐弟俩先是一愣,随即认出了索缠枝。
自打从元家回来,他们已见过索缠枝几回,昨日又听闻她要来探亲,自然一眼便认了出来。元荷月麻利地从椅子上滑下来,小步快跑着迎上前:“小姨!”
索缠枝顺势蹲下身子,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,笑着打趣:“一年多不见,荷月又长高了好元澈因患小儿麻痹腿脚不便,只能坐在椅上,却也眉眼弯弯地看着她,满脸欢喜。
索缠枝松开元荷月,快步走到他身边,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起来。
她轻轻捏了捏元澈的小鼻尖,笑道:“澈儿也长壮实了,想不想小姨?”
“想!”
元澈嘴巴甜得像抹了蜜:“澈儿想枝小姨,也想香小姨,都想!”
索缠枝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,扭头对索醉骨道:“澈儿这小子可真不得了,比他娘会说话多了,这小小年纪的,就懂得了雨露均沾的道理!”
杨灿踏着暮色回到城主府,晚风卷着庭院里晚香玉的甜腻香气扑面而来,驱散了一身疲惫。刚绕过月洞门接近花厅,一阵清脆如碎玉相击的银铃声,便先一步钻入耳中。
那铃声节奏明快又缠绵,勾得人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杨灿放轻脚步,缓缓走上前,拾阶而上,悄悄探首向花厅内望去。
暖融融的霞光从雕花窗棂斜射而入,恰好笼罩在厅中起舞的身影上。
那抹满是异域风情的身影,正是波斯姬热娜。
她身着一袭石榴红波斯软绸舞衣,衣料轻薄如蝉翼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露出一痕粉嫩的沟壑,衬得纤细优美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愈发楚楚动人。
纤腰间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