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家小妹方至,我便不远送了。”索醉骨扯出一抹客套的假笑,马上吩咐青衣女兵代她送客。
然后,一脸懵逼的杨灿就被送出府了。
索缠枝抱怨道:“姐姐,好歹上邽是人家的地盘,此番又是他亲自护送我回来,你方才那般态度,也太不客气了些。”
索醉骨脚步一顿,猛地扭过脸来,挑眉道:“那不然呢?我还得留他下来吃顿晚饭不成?”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…”
“不行个屁!”
索醉骨翻了个白眼,指指索缠枝,又指指自己:“你,我,都是小寡妇,留个外男在府中吃晚饭?你脑袋被驴踢了吧?”
“那……留人品杯香茗总该可以吧?”索缠枝声音弱了几分。
“留个屁呀!那壶茶你俩都快喝得没色了,还喝,要灌成水耗子是吗?”索醉骨嗤笑一声。索缠枝抱怨道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的管家不进来续茶!”
“续什么续?不是你特意吩咐不让下人在厅中侍候的吗?”
索缠枝顿时语塞,索醉骨见她这副模样,心中忽地一动,妹妹不会在于家也成了受气包吧?所以……才这般懦弱,巴结讨好于家人。
索醉骨气势汹汹的模样马上不见了,语气温柔下来:“你如今是于家少夫人,他不过是于氏家臣,犯不着对他这般迁就呀。你……在于家,没受委屈吧?”
索缠枝连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,于家怎敢得罪咱们索家?我在于家过得很好。”
索醉骨哪里肯全信,细细打量着她。
眼前的小少妇风致嫣然,云鬟高盘,簪着一支小巧的珍珠钗,鬓边垂着几缕碎发,衬得那张脸蛋愈发白皙剔透。
青春美妇的迷人风韵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流转,如水之润,如玉之华。
身段纤秘合度,周身萦绕着一股小妇人独有的温婉韵致。
昔日那个眉眼间满是稚气的青涩丫头,如今已如一朵带露的玫瑰,娇艳动人。
尤其是她白玉般的脸庞上,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,那不是脂粉堆砌的艳色,而是由内而外透出来的莹润光泽。
她的眼底也带着几分水润的亮堂,浑身都充盈着鲜活的生命活力。
这般模样,哪里像是守着空房的孤凄小寡妇?
倒像是昨夜刚被情雨滋润过的沃土,透着藏不住的娇媚。
索醉骨这才彻底放心。想来于家势弱于索家,又有求于自家,定然不敢冷待小妹。
再加上有孩子作寄托,她的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