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。
咦,这不是……
杨灿放下茶盏,走上前来笑道:“崔学士,我今日因事拜见阀主,得知你与少夫人要一同下山,阀主特意嘱咐我护送你们同返上邽。”
“哦,对了,这位……你可还识得?”杨灿向潘小晚示意了一下。
潘小晚连忙起身,摘下帷帽,向崔临照浅笑颔首。
崔临照目光掠过潘小晚云英未嫁的发髻,讶然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糟糕!杨灿暗道一声不好。潘小晚现在的身份可是完全不同了啊。
“她是……见……”一时间杨灿也犯了难。
如何介绍潘小晚的身份,他竞没有提前想得稳妥。
杨灿只好打了个哈哈,含糊地道:“她么,你称她潘娘子便是。”
崔临照暗暗称奇,这里边只怕大有文章啊。
但她自然不会冒昧问起。
“潘娘子。”
“崔女郎。”
两女互称了一句,相视一笑。
崔临照心中便想:这位潘娘子,如今定与杨郎有着不一般的牵绊。
无需任何言语,只需看杨灿与这潘姓女子间那几句简短对话里的眼神互动,她便瞬间察觉到了。若非她与杨灿已然吐露情思,或许还读不懂这份微妙。
可正因为她对杨灿已然有情,所以旁人与杨灿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,哪怕是故作寻常,她也能觉察出其中的不寻常来,说来也是奇妙。
虽然对于潘小晚的身份变化,崔临照颇感好奇,但她对于杨灿,却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。所以她丝毫也不因此对于杨灿的人品有何猜疑。
杨灿待二人见过了礼,便直说道:“潘娘子身份有些特殊,不宜住在敬贤居,那里人多眼杂。这宅院里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人,所以我想麻烦你,让潘娘子在你这里小住一晚,明日一早咱们再一同下山。”
崔临照闻言,浅笑道:“这算什么麻烦。小妹这就吩咐人收拾客舍,潘娘子不必见外。”
潘小晚连忙向崔临照道谢。
杨灿见状,便笑道:“如此甚好。天色眼看就要暗了,再晚些去后宅拜见少夫人便不合时宜,我这就动身过去。”
崔临照微笑道:“小妹让人备些浊酒小菜,待杨兄事了,今晚便在此处用餐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杨灿毫不客气地答应下来,随即匆匆离去。
崔临照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又把带着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