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后再行下山。
更何况,她与杨灿自从剖白了心意,便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,能早见一日是一日,如何还能忍得。只是她还没有动身,少夫人索缠枝便派了人来,说她要往邽城去见姐姐,欲与崔女郎同行。崔临照自然没有理由拒绝,万幸这索少夫人似乎也急着去见她堂姐,行装准备得十分迅速,看这情形,明日一早便能启程。
所以,崔临照今天的心情很愉悦。
心情畅快了,她便将这份“愉悦”化作了课业,一口气给于承霖留了满满一摞。
于承霖抱着比自己还高的书本离开时,小脸垮成了一团,只差没哭出来。
“姑娘,杨城主来了!已请去客厅相候了。”小青脚步匆匆地赶来禀报。
崔临照方才还在为于承霖授课,身上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夫子袍,她正打算回房换身燕居的常服。听闻这话,崔临照顿时喜出望外,声音都雀跃了几分:“他来了?我这就去迎他。”
话音刚落,她已如一只剪水的燕子般,翩然飞出了书阁,竟没给小青半句补充的机会。
小青正想跟她吐槽呢,杨城主来也就来了,身边偏还带了一只狐狸精,走起路来扭得那叫一个骚气,也不怕把她的胯骨轴子给扭散了。
结果……根本来不及说。
客厅内,侍婢奉上清茶,杨灿便挥手让她退了下去。
杨灿大模大样地坐下,翘起二郎腿,端起茶盏,对潘小晚笑道:“这位崔学士,你该是认得的……”潘小晚刚刚掀起浅露的轻纱,端起茶盏浅呷了一口,便微笑道:“只能说是我认得崔学士,崔学士可未必还记得人家。”
“想多了。”杨灿摆了摆手,很是轻松地道:“她这人随和的很,一点也没有士族贵女的架子,你接触多些便知道了。”
“哦,那便好。”潘小晚向他浅浅一笑,心中笃定地想,杨灿和这位崔学士,只怕关系非比寻常。无需其他佐证,单看杨灿自从踏入这处宅院后的,言行举止间那份不自觉的松弛与熟稔,她便马上生出了这份直觉。
这时,崔临照已快步走到堂外。
她猛地停住脚步,深吸几口大气调匀了呼吸,换上一副得体而从容的浅笑,举步走进了客厅。“杨兄来了。小妹刚为承霖授完课,尚未及换装,还请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崔临照的神色微微一僵,目光落在厅中另一人身上。
除了杨灿,厅中竟还坐着一位眉眼如画的俏女子,那身段儿之柔美妖娆,连她一个女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