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两个痴傻模样,能够取信于索家和独孤家吗?”
杨灿微微一笑:“阀主放心,他们只是头部暂时受创,过些时日便能恢复如常。”
于醒龙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。
他转念一想,又沉吟道:“要让索家相信此事倒是不难,即便没有这二人作为人证,也能让索家信服。可独孤家……,独孤家素来与慕容家亲近,和我于家并无交集,如何能让他们相信呢?”
“阀主无需担忧。”
杨灿从容答道:“臣曾偶然从一个奴婢贩子手中救下独孤家之人,因此与独孤阀主的一子一女结下了交情。
他们此前曾言,会来天水拜访臣下,算算时日,也快到我们约定的日子了。
只要他们来了,臣自有办法引他们来,让他们看清慕容家的狼子野心。”
“当真?”
于醒龙喜形于色,连声道:“好,好啊!火山,你……真是老夫的福将也!”
杨灿连忙拱手,谦逊地道:“阀主谬赞了。臣与独孤兄妹相识,不过是因缘际会罢了。”
于醒龙抚着胡须大笑:“你有这份机缘,那便是你的气运。好!有巫门相助,再加上这两个小子作为铁证,老夫挫败慕容氏野心的把握,便又多了几分!”
这时,书斋的门被轻轻推开,邓浔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,站定于醒龙身后。
于醒龙笑意盈盈地看着杨灿:“火山,你好好做。待慕容氏的危机解除,老夫便赏你一块丰饶的封地。老夫希望,你能像东顺一样,成为老夫的左膀右臂。”
邓浔闻言,心头不由微微一震。
东顺可是父子几代都效力于于阀的家臣,这才得了一块封地,成为于氏第一家臣,从此地位稳固不可撼动。
阀主对这杨灿的期许,竟也到了这般地步?
杨灿脸现惶恐,躬身行礼道:“臣何德何能,敢与东顺大执事并称左膀右臂?唯有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为阀主效犬马之劳罢了。”
“无需过谦,无需过谦。”
于醒龙开怀大笑:“你方才不也说了,本阀主开明通达,唯才是举,不分流派,不囿成见?何况你乃鬼谷传人,身负麒麟之才,本阀主岂能不予重用呢?”
笑罢,于醒龙收敛神色,吩咐道:“如今索家在于家这边,是由索家嫡女索醉骨主持大局。慕容家既要栽赃嫁祸,索家这边的目标,大概率便是她了。
正好,少夫人听说她堂姐来了上邽,要下山探望;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