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肃然拱手:“巫门上下,必严守承诺,绝不敢违逆阀主之命。”“嗯。既如此,你且去侧厢等候。”于醒龙挥了挥手。
他自然不会仅凭潘小晚三言两语便全然信任巫门,只是眼下于阀弱于慕容阀,能争取的力量自然要尽力争取。
至于巫门是否真能信守承诺,他自会派人严密监视。
邓浔见状,上前一步示意,引着潘小晚往侧厅走去。
书斋内,于醒龙的目光重新落回杨灿身上:“杨灿,关于慕容渊和慕容宏济,你有何处置之见?”杨灿毕恭毕敬地答道:“如此大事,自然该由阀主定夺。”
于醒龙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老夫问的是你的意思。”
“臣以为,慕容家图谋的是天下霸业,我于家便是他们一统天下的垫脚石。
故而,慕容阀绝不会因为有两位子弟陷落我手,便改变谋划已久的大计。”杨灿躬身说道。于醒龙深深吸了口气,指尖按压着眉心,语气沉重:“所以,他们两个,已然毫无用处了?”“臣以为,他们已无大用。”
杨灿应道:“为防慕容阀过早察觉我于阀已洞悉其阴谋、并开始备战,臣抓捕二人时极为谨慎,此事外界尚无一人知晓。
臣甚至已经派出一路人马,冒充慕容宏济与慕容渊公然离开上邽。
如此一来,即便慕容家发现二人迟迟未归,着手寻找时,短时间内也不会怀疑到咱们于家头上。”听到这里,于醒龙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抓了慕容家两个嫡子,便能阻止对方的吞并大计。
这种谋国之举,动员的是整个门阀的力量,即便是慕容阀主落入自己手中,也已阻挡不住慕容家图谋天下的吞并。
“既如此……不如杀了他们,一了百了。”于醒龙沉吟道。
“臣最初亦是这般想法。”
杨灿话锋一转:“但臣从他们的供词中,发现了一条妙计。”
他指了指案上那摞供词:“慕容阀图谋我于家,最忌惮的便是索家会介入,故而一直谋划与独孤家联姻,缔结联盟,借独孤家牵制索家。
可惜独孤家的嫡女不愿嫁给慕容宏济,慕容家便又生一计,炮制一场刺杀,死者或是索家要员,或是独孤家权贵,再将罪名嫁祸给另一方。
如此一来,便能让索家与独孤家交恶,索家为了提防独孤家,自然无法全力援助我们。而这两个人,便是这场阴谋最鲜活的证据。”
于醒龙挑眉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