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调查过杨灿。
据她了解的情况:杨灿,本是于阀牧场一马夫,未及弱冠,偶然救下于阀嗣长子,由此跻身幕客之列。于阀嗣长子遇害身亡后,杨灿本属被遣散之列。
可他却巧言诿过于索家,为于阀摆脱索家的进一步渗透提供了借口,由此获得于阀主赏识,升任长房二执事。
很明显,把中伤索家的他,派去小妹索缠枝身边,就是为了让他充当马前卒,对付小妹缠枝的。不料小妹缠枝的肚子挺争气的,居然怀了于阀嗣长子的遗腹子。
长房的地位因此得以稳固下来,于阀主眼见如此,又把杨灿当了弃子,扔到丰安庄听天由命。杨灿在丰安庄改良了耕犁和水车,但小妹索缠枝棋高一筹,抢在于阀主面前下山,将这份权益控制在了自己手中。
杨灿眼见摆脱不了自家小妹的为难,于是见风使舵,厚着脸皮臣服于小妹裙下,不惜拿出大量干股,让缠枝平白获得大笔交易利润。
可与此同时,这杨灿也没有放弃在于阀主那边的钻营,他帮于阀揪出了深藏多年的蠹虫何有真,并为于阀稳固了八庄四牧。
由此,杨灿重新获得于阀主的重视,被提拔为上邽城主。
从索醉骨掌握的这一系列资料来看,这个杨灿真本领是有的,见风使舵的本事也是高明的,是一个极其奸滑、极具野心的男人。
这样一个人,在于阀内部玩左右逢源是没问题的,可是和她索醉骨进行这种深度合作,一旦让于阀主知道,岂能对他不生戒心?
像他这么聪明的人,不会做这种后患无穷的事,除非,他能获得的利益,远远大于这般风险。可他只要了一条石炭矿脉,却给了自己在丝路上经营豪奢独家商品的四成股份,他能赚回足够的利益么?
钱,他赚不回去,一旦被于阀知晓,还可能赔上于阀主的信任。
那么,他所图谋的,除了借联姻攀附索家、将她这枚“棋子”攥在手里,还能有什么?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了她的思绪,让她对杨灿的厌恶瞬间攀升到了顶点。她最恨的,便是被人当作商品、当作资源般进行交易,当作一块攀附索家的跳板。
当年家族为了利益将她嫁入元家,最终落得恩断义绝的下场,那段经历早已在她心上刻下了深深的伤痕。
从那时起,她便立下誓愿:但凡有人对她存着利用之心,敢将贪婪的爪子伸向她,她必会毫不留情地挥剑斩断,绝不姑息!
此刻,杨灿的“大方”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