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正房。吴靖厉害的可不是武功,再加之此刻衣衫未整、心神大乱,又中了迷烟,面对训练有素的墨者,毫无反抗之力,转瞬间便被制住,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好了。”
王南阳重新出现在廊下,面瘫脸上毫无波澜,语气却带着几分豪门公子的威严。
“三更半夜的吵闹什么?把这混账东西押起来,等带回家中再行发落。”
院中的“殴打”声与叫骂声顿时戛然而止。
这处小院虽是独门独户,却紧邻酒家其他房舍,并未像寻常民宅那般隔离开来。
方才的吵闹声早已惊动了店家与几位住客,可一听是主家处置监守自盗的家奴,店家顿时打消了上前查看的念头。
这等豪门内宅之事,岂是他一个小小店家能插手的?
被吵醒的住客虽然不满,却也忌惮这住单独院落、带着众多随从的豪门势力,只得忍气吞声地重新关上窗户,权当什么都没听见。
廊庑之下,被捆得严严实实、嘴里塞了布团的慕容宏济与吴靖,此刻迷药的药性彻底发作。二人本还想挣扎叫骂,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,片刻后,连眼睛都无力睁开,绝望地闭了起来。很快,小院便重新恢复了死寂,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缠斗从未发生过。
将近四更时分,小院里有人离开了,也有人留下了。
离开的人走的是墙头,墙外便是一条寂静的街巷,根本无人察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