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小晚无法自决大方向的谋划,可一旦杨灿定了基调,她骨子里的古灵精怪,可丝毫不逊色于杨灿的急智。
在这两个“人精”一番推敲打磨下,连这般突发状况的应对细节,都替赵楚生和王南阳考虑得周全妥帖了。
只见那两名秦墨弟子立定院中,随即扯开嗓门大骂起来,一边骂,一边用力跺地拍手。
“通通噗噗”的声响此起彼伏,仿佛正在对人拳打脚踢,演得惟妙惟肖。
“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孽障!主人待你不薄,吃穿用度皆是上等,你竟敢监守自盗!”
另一名墨者紧随其后,声嘶力竭地大叫:“胆大包天的东西!
公子,莫要心软,今日打死这恶奴也活该!竟敢监守自盗,留着也是祸患!”
“打死他!打死他!”二人一边嘶吼叫骂,一边用力踏地,将戏码演得入木三分。
与此同时,藏在暗处的几名墨者也齐齐跃出。墨家行事,向来重实效而轻虚礼,此时绝非单打独斗的时机。
王南阳身形愈发飘忽,如同跳着诡异祷舞般,死死缠住慕容宏济,不让他有半分喘息或呼救的机会。其他几名墨者则分工明确,一部分直扑正房,另一部分则加入战团,向慕容宏济围攻而去。慕容宏济甫一交手,便觉身子愈发虚软,握剑的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铅,挥剑的力道也越来越弱。他心中咯噔一声,瞬间明白过来,自己着了对方的道儿,定是那空气里藏了什么迷药!
慕容宏济虽生得粗犷,却绝非鲁莽蛮干之辈。
察觉情形不对,他当即弃了缠斗的念头,转身便想向院外逃窜。
可他刚迈出两步,一名墨者便擡手抛出一个形似墨盒的器物。
“嗖”的一声,一道细索带着铅坠儿疾射而出,精准地缠在了他的足课上。
那墨者猛地向后一拽细索,本就浑身乏力的慕容宏济顿时重心失衡,“噗通”一声狠狠摔在地上,被细索拖着向那墨者滑去。
另一名墨者趁机扑上,一脚精准踹在他的肋下,“哢嚓”一声轻响,疼得慕容宏济瞬间闭了气,手中的长剑也“当哪”一声脱手飞出。
紧接着,第三名墨者如狸猫般滚地贴近,指尖如鹤喙般精准叩在他的颈侧大穴。
慕容宏济又惊又怒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却连一声愤怒的嘶吼都发不出来,眼前一黑,便昏死过去。
在墨者用细索缠住慕容宏济足踝的那一刻,王南阳便已抽身而退,跟着其他几名墨者冲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