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敌贼竟如此出尔反尔,卑鄙无耻!”
“是啊,所幸得天助,汾水恰好淹了敌军,我等已斩敌帅萧禹厥,擒了不少俘虏。”
史彦超一愣,问道:“使君?我读书虽少,可也不傻,你不会是……”
“啊?这般大事,你怎不与我商量?!也让我斩阵杀敌,立下大功业。”
“时间太紧,来不及。”
“唉!可王相公才与萧禹厥会盟,你转头就把人砍了,未免太不给王相公面子。”
“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。”
进了大帐,只见王万敢脸色苍白,却咧嘴显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听说,斩了萧禹厥了?哈哈……嘶……哈哈……嘶。”
“连累王将军受伤,实在惭愧。”
“这算什么?我当年浑身就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,你看我这左手,断过两根手指,今日不过被畜生瑞了一脚,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史彦超道:“王小胆,你往日守在晋州城中,唯唯诺诺,这也不敢,那也不敢,如今却敢与萧使君干下如此大事?”
“直娘贼,老子是不敢吗?那是晋州城的担子压在我肩上,不得不稳重些,不然,嘶,不然我早与你干仗了。”
史彦超道:“待你伤好了,你我便干上一仗,又有何难?”
王万敢道:“不用伤好,就你这窝囊废,我两下就给你打趴。”
萧弈道:“何必同室操戈,史将军,可敢随我带兵杀入雀鼠谷中,追歼残敌,与王将军比比,谁杀敌更多。”
“好!”
史彦超二话不说,道:“若在王相公眼皮子底下,我许还顾虑些,眼下都到这里了,还怕个娘?敌贼围了我们三个多月,不出口恶气,往后只当我们是好欺负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