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镇兵的态度。再往南行了十余里,前方,王万敢的兵马出现在天地尽头。
双方探马回来交流,至此,已是安全下来。
“你等继续行军。”
萧弈下令,之后,招过两队牙兵,道:“你等随我去看看。”
他勒过缰绳,向东而驰。
“萧郎!”杨昭就忽策马追上,道:“我随你去!”
“你知我去做什么吗?”
“萧郎想亲眼看看契丹军容。”
“不错。”
杨昭就脸上泛起狠意,道:“如此,我愿为萧郎效死力!”
“好!”
暮色四合。
一座小山丘上,萧弈将望远镜递给杨昭勅。
他极目远眺,也能看到平原尽头,黑压压的契丹大军如潮水般铺开,把整片黄土塬都染成了墨色。被围困了那么久,挨饿了那么久,这支军队反而散发出一股狼群的气势,还是饿狼。
“难怪王峻不敢赌上国运,与他们一战。”
“萧郎敢吗?”
“若赌上国运,我或许也不敢。”萧弈道:“但我赌上的,是我的一千人,以及我这条命。”“好!”杨昭勅道:“我也押上我这条命!”
落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们像是两个悄悄窥探猎物的猎人。
只是那猎物是如此的庞然大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