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雀鼠谷。”
马蹄声、甲胄碰撞间的铿锵声在山谷中回荡。
萧弈看着谷中形势,眼神中并无遭遇敌兵埋伏的担忧,思考的反而是,水淹敌军,能造成的混乱有多大……
继颙和尚与刘承铣就在他身前不远。
“萧郎还是太贪心了啊。”
“和尚为何忽然如此说?”
“小僧居于高壁铺,半月不见萧郎,而今你一入雀鼠谷便四下环顾,心思自是不难猜想。”萧弈道:“我听说过一个词叫“慧而不寿’,和尚就不怕没命。”
“阿弥陀佛,萧郎放心,小僧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刘承铣满是好奇地看着继颗和尚,忽道:“当和尚真好,大师,呆奴能随你出家吗?”
继颗和尚微微一笑,道:“七郎与我佛有缘,只是如今时机未到,且再等等。”
“好啊。”
队伍穿过雀鼠谷南口,视野陡然开阔。
仿佛从狭窄的樊笼中挣脱,一片平原赫然铺展在眼前。
继颗和尚勒马,道:“小僧该往东边去,萧郎后会有期,还请容小僧带走七郎。”
“不急,往后再把人交给你。”
“萧郎答应过小僧。”
“我没说过是现在。”萧弈道:“放心,我们很快会再见面。”
“如此,后会有期……”
平原上,枯草已冒出零星新绿。
远处,村落的断壁残垣在春日静默。
萧弈行军了一段距离,前方,探马奔来回报。
“使君,东南方向三十里,发现刘承钧主力!”
“萧禹厥呢?”
“在刘承钧以南五里。”
“军容如何?”
“末将远望,其军容虽不整,气势犹存。使君放心,敌军并无袭击我军之意。”
萧弈眼眸一沉,透出深思之色。
他擡起望远镜,可惜,在平原的尽头,并不能看到敌方的大军。
很快,又有探马回来。
“使君,晋州军前来接应我们了!”
“来将是何人?”
“看旗号,是王万敢将军。”
“王万敢吗?”
萧弈喃喃着。
他原本期待来的是史彦超,可转念一想,王万敢更好。
史彦超、何徽都是禁军出身,难免更受王峻节制。今日由王万敢接应自己,本就已表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