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许只有这一次。不击败他们,我们两面受敌,处境会越来越艰难。”
周行逢道:“不错,敌军没有统一的指挥,一旦遇袭,阵势必乱,这是千载难逢的时机!”花嵇抱拳道:“我与张满屯、周行逢带兵去,请使君在高壁铺中坐镇。”
“不。”萧弈道:“夜袭最重时机,进退必须果断做出决定,分毫不差,你三人互不统属,必出乱子,我亲自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放心,韩信岭以北,没有敌将能留得下我。”
之所以这么说,因为刘继业在南边。
“商议战术吧。”
“是。”花脓道:“我以为,当攻刘承铣,他立足未久,将士疲惫。且天气已放晴数日,敌营依山而建,寨子皆枯木、帐篷,容易火攻。”
细猴道:“可刘承铣有营寨依托。”
周行逢道:“正因有营寨,他必然降低戒心,我只看他排兵布阵,便知是一个废物,届时我军一踏营,他兵马必乱。有营无营,没有区别。”
“不。”
萧弈想了想,还是否决了这个战术。
“为何?”
“若攻刘承铣,张元徽必救。届时,我们会被反包围在敌营之中,无法退走;而袭击张元徽,刘承铣必然不敢救,因此,必须攻打张元徽。”
说着,萧弈从高铺壁中拿起几枚兵棋,摆开。
之后,他还是放了两枚兵棋在刘承铣的营寨前。
“但这不够,敌军粮草辎重,皆在营中,要想扩大战果,必攻敌军大营,故而,我带五百人袭击张元徽……细猴、范巳,你等各带一百人,袭击刘承铣的大营,不必强攻,放火、杀人即可。”“喏!”
“将军,带这么多兵马出寨,没关系吗?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萧弈从容道:“此举看似冒险,可雀鼠谷一夫当关,一两百人足以守住。而敌军定想不到,我敢把七成的兵力全都调出来,届时很容易以为是大周的主力已经到了,心里更乱。”“花稼,你坐镇高壁铺;周行逢,吕西既受伤了,我能把雀鼠谷交给你吗?”
“使君放心破敌便是,雀鼠谷防线但凡失守一寸,这颗脑袋给你蹴鞠。”
“我嫌你头硬。”
“哈哈。”
经历这一战,周行逢算是融入了这支兵马,连张满屯都道:“贼配军,有本事下次找个有点难度的事立军令状。”
“就是,除了我吕西哥不争气,就雀鼠谷那地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