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壁墩是韩信岭上的制高点,这让萧弈拥有视线上的绝对优势。
敌方的一举一动,几乎全落在他眼底。
张元徽驻扎在七里外的山腰处,营地正可容纳三千兵马与辎重,刘承铣一来,自然安置不下。只见,刘承铣的大旗进了营,之后,张元徽的大旗便移到了隔了一两里的山头上,兵士开始伐树造营。“哈。”
见状,细猴不由笑出声来,道:“将军,那是做甚?”
“想必因刘承铣是刘崇的儿子,身份尊贵,张元徽只好让出大营。”
“何苦派这许多人来哩?看着都闹心。”
萧弈道:“许是刘承铣也没想到,张元徽还没拿下高壁铺。”
“那肯定是了,嘿嘿,俺要是刘承铣,这会一定骂张元徽“哎,你个狗攘的,这么久攻不下来,将俺堵在这’。”
“你若是张元徽呢?”
“背底里也要骂骂咧咧呗。”
夜幕降下,对面也无甚好看了。
萧弈转身,吩咐道:“除了雀鼠谷守将,召诸将到军使府议事。今日多煮三成粮食,让兵士们吃饱了,马也喂好了。”
“喏。”
细猴大喜,小跑着跟上,道:“将军,这是要干他娘的啊!”
“让你的人仔细盯着,别再有疏漏。”
“是,俺到现在锭还疼着哩。”
到了军使府,张满屯一见细猴,嚷道:“嘿,俺自从扒了你的裤、打了你军棍,便知你为甚叫“细’猴了。”
“铁牙哥,揭人不揭短不是?”
“这可是你自个说的,俺可没揭你短。”
吕西近日受了伤,被胡凳、吴猴子两人替下来,倚在那看着两人拌嘴,咧嘴笑出来。
这些校将,还没被压得丧了胆。
萧弈拿了些沙子、石块,摆出地势,用兵棋把今日见到的敌军形势摆出来。
“你们看,有没有机会?”
周行逢应道:“当然有!”
萧弈道:“今夜随我偷袭敌营,敢吗?”
“有何不敢?”
“使君。”花嵇道:“高壁铺有险可守,而敌军驻扎的也是险要之地,贸然出去进攻,相当于将地势的优势让给敌军啊。”
他脸上并没有太多焦急劝阻之意,更多的还是出于责任感,提出意见供萧弈参考。
萧弈点点头,道:“我都知道,但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重挫北面之敌的机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