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用毒烟,我派一支兵马全歼他们,之后杀出去,偷袭安元宝。”萧弈遂命张仲文反向挖地道,之后,招过胡凳,吩咐道:“你挑选身材瘦小的精锐百人,埋伏在隧道中,一旦敌军挖穿隧道,立即杀光他们,待听到号令,从地道杀出,配合我夹击敌军。”
“喏!”
张仲文密切监听着缸中动静,估算出敌军挖通地道的时间,让民夫在反挖地道时特意留下少许距离,把挖通的时间定在初八傍晚。
傍晚时,敌军经历一日苦战,知今日无法破城,士气体力皆达到最弱,心里想的是收兵休整,是最好的出击时机。
是日,一切准备就绪,由周行逢在城头坐镇指挥,萧弈则率麾下骑兵,悄然列阵于瓮城,耐心等候。他闭着眼,对城外惨烈的厮杀声充耳不闻。
敌方的冲车一次次撞击着前方的城门。
夕阳渐渐坠下,悬于远处的山峦之上。
终于,张仲文赶来禀报道:“使君,地道挖通了!胡凳将军已带人杀过去。”
“呜”
正此时,敌军的鸣军收兵声响起。
萧弈扬枪,果断下令。
“随我杀出去!”
瓮城门突然打开。
前方,一辆冲车正卡在陷阱里,敌军兵士躲在冲车后躲避箭雨,正试图把冲车往回拉。
忽然见城门大开,敌兵转头看来,皆满脸错愕。
萧弈已策马至他们面前,长枪毫不留情地刺穿他们的身体。
“噗。”
“……”
马蹄踏过一具具尸体,直扑安元宝的旗帜。
此时,安元宝的呼喝声响起,带着巨大的惊喜。
“竟敢出城?!”
“良机!这是破城的良机!给我杀!杀入城中!”
鸣金声戛然而止,转而响起的是冲锋的号角。
“杀啊!”
城下敌军人数众多,仓促之间重新齐结,向萧弈这支骑兵杀过来。
张满屯怒吼着,率军冲到萧弈身前,长斧乱劈,带起一蓬蓬鲜血。
河东兵被他们这股悍不畏死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,却被身后督战的刀斧手砍翻在地。
“不许退,全都杀上去!”
“夺下城门!”
萧弈冷眼看着敌阵,面对十倍于己方的敌人,凛然不惧。
甚至,他任由敌军绕过他的骑兵阵列,冲进瓮城门当中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