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能看到其中有木驴进出,运土搭建战台。
周行逢见状,大骂道:“娘的,敌将想窥探我们城中情况。”
“不对。”萧弈举着望远镜看了许久,道:“他们运来的木驴是空的。”
“可他们确实堆了土堆……狗贼,这猢狲在挖地道!”
萧弈皱眉,当即招来张仲文,问道:“敌军在挖地道,可有办法?”
“有个土法子。”
张仲文道:“把大缸埋在地下,日夜派人监听,耳朵灵的老兵能准确判断出敌人从哪个方向挖来。”萧弈点点头,知晓这法子的原理,约莫是将大缸当作扩音器,放大地底的声音。
当世人的智慧,着实让他惊叹。
“立即去办。”
“是!”
如此,过了五日,一直没查到敌军的地道挖向哪段城墙。
萧弈难免忧心,日夜都待在城头上。
直到正月初六,他正在城头指挥战斗,张仲文匆匆赶到。
“使君,请你过去一看。”
“周行逢,你指挥。”
“喏。”
萧弈亲自跟着张仲文下了城墙。
在北城第三个马面旁边的一段城墙下,几个老卒正趴在地上,轮流附耳听缸中动静。
“就在那附近。”
张仲文边走边道:“眼下只有一口缸听到了动静,想必敌军只挖了一条,我们基本能确定地道的位置。”
“没有错?”
“都是军中耳力最灵的老卒,当不会有错。”
“我听听。”
萧弈趴在地上,将耳朵贴到大缸上。
起初,并无动静。
他静下心来,屏蔽外界所有干扰,终于,听到一阵簌簌声,是铲子凿击沙石的声响。
又听了好一会,他耳力不错,经验却不足,还是不确定声音的位置。
“是这边?”
张仲文走到一处城墙下,道:“敌军必是从此处挖过来,八个老卒都听过,认为是这里。”“堵死?”
“不。”张仲文道:“往往遇到敌军挖地道,该顺着他们挖地道的方向反挖过去,提前埋伏,等他们挖通的瞬间,全歼他们。最好的办法就是放毒烟,有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土法子,巴豆、硫磺、草乌、狼毒、砒霜、石灰,先在地道里点燃了,敌军必死无疑。”
萧弈点了点头。
可他又思忖了一会,却是道:“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