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罪。”
萧弈反问道:“你很着急让我们投降吗?”
崔溥一愣,摆手笑道:“只是因为除夕佳节……”
“除夕佳节。”萧弈道:“该庆贺一番啊。”
崔溥怔了怔,道:“庆贺?”
“不错,借你的人头一用!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噗。”
萧弈话音未落,拔出佩刀,顺势斩下。
血喷涌而出,崔溥的人头滚落,轰然砸在下方的校将们面前。
“嘭。”
众人皆是错愕。
“年关将至,双喜临门,我与诸位同贺!”萧弈昂然而立,朗声道:“诸位认为刘承钧为何派使者前来招降?因为,他撑不住了!”
说着,他擦拭了佩刀,收好。
“为筹备此战,陛下不惜血本,创酬纳法,命我运送军粮,故晋州守到今日犹粮草充裕,反观河东,每日所耗为我军八倍,而河东贫瘠,粮草需从韩信岭辗转运送至晋州城下,两个半月未能攻下晋州,时至深冬,他们已有了怯意!年节之际,刘承钧倍感为难,故而遣使求和,正是软弱表现!”
“不错!”史彦超走到他身边,朗声道:“敌贼知要败,已乱了阵脚,今斩此獠,可喜可贺!”萧弈道:“我敢断定,攻守之势,已然悄然扭转,诸位且拭目以待。大胜之后,请诸位一醉方休!”“好!必胜!必胜!”
众校将欢呼起来。
萧弈却不只是为了激励士气,而是真的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王峻大败?绝不可能,凭他对历史走向的了解,他比旁人都更确定这一点。
他返身回到议事厅,凝视着地图,陷入思考。
王万敢问道:“使君何以断言刘承钧在骗我们?”
萧弈道:“当年,刘知远能入主中原,正是因王峻提出的战略,至于刘崇,好赌成性、鼠目寸光,岂能大败王峻?牛皮吹太大了。”
“可若是如此,为何王峻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?”
“因为,他在下一盘大棋,他的战略目的不是晋州一城一地的得失,而是要吃下刘承钧、萧禹厥的主力,给河东予以重创。”
史彦超啐道:“哪怕如此,他岂能以我等为诱饵?!”
何徽道:“我必要上书弹劾他!”
“弹劾他那是日后之事,眼下,我不得不承认,王峻的战略进行得不错,刘承钧恐怕已快到极限了。”张仲文沉吟道:“使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