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能保护好你们的家小。”萧弈道:“恰好,王节帅离任之后,节度使府还空着,便将诸位家小一同安置于府中,再派一支兵马守护,定让诸位没有后顾之忧,如何?”
孙汉筠摆手笑道:“多谢萧使君美意,只是如此一来,难免不便,老夫看,还是不必了。”“不便?”
萧弈忽然脸色一沉,道:“我告诉你等何谓不便。战时不比平日,城中百姓全部都会集中安置,定时定量分发粮食,还有不少屋舍都会被拆掉。我不忍诸位家小辛苦,提供安全宅院予以安顿,精锐兵马予以保护。今日诸位若是不答应,待来日求我再安排出这般优渥条件,那才是真正的不便!”
这话几乎是摆明了威胁之意。
萧弈手握兵权,本可强行安排,如今已很给他们面子。
若不识趣,无非是杀一儆百而已。
“我们自能保护家&183;小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孙汉筠严厉喝止了旁人,起身,颤颤巍巍揖了一礼,道:“老夫多谢使君照拂之恩。”“我等多谢使君照拂。”
如此,萧弈相当于控制了晋州城中的大户。
此举看似一件小事,其实却稳定了晋州的人心,保证了晋州不会有人心反复的隐患,是守城的基础。果不其然,就在各个豪强望族的家小被集中保护起来之后的第二天,孙汉筠忽深夜拜访萧弈。这个登门的时间就很有深意。
“使君,老夫收到了一封敌贼射入城中的招降信,想给使君过目。”
萧弈接过信,却是看都不看,径直放到烛火上点燃。
恩威并济,示威之后就该施恩了。
见状,孙汉筠一愣,长叹道:“昔年家兄降蜀,惜后唐朝中君臣没有使君这等胸怀,使老夫蹉跎半生啊。老夫家中尚有些子弟,想报效疆场,使君可将他们一并征调。”
攻城战其实于无形中已经开始了,萧弈守住了刘承钧第一场攻势,攻的是人心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