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所有人都明白此理,我需说些更实在的,刘崇之所以敢出兵,乃因他已向契丹称臣,请契丹率五万骑兵南下助战,昔日石敬塘称臣、割了燕云十六州,今刘崇所据之地不过十州,诸位以为,他是拿什么向契丹许诺?”
孙汉筠叹道:“想必一旦契丹入境,必劫掠百姓以充军费。”
萧弈道:“看来孙公明白这道理,城破了,我不过丢一条命而已。但诸位损失的却是满门身家。故恳请诸位与我同心,死守晋州,建功立业,往后同为大周的定国元勋。”
“我等晋州人士,守土护乡,理所应当,自当尽心竭力!”
“好!”
萧弈赞了一声,道:“我想把城中丁壮集中起来守城,少不得须征召诸位的仆役护院,想必,诸位不会拒绝吧?”
这要求并不过分。
“自该如此。”
谈妥,萧弈起身,郑重一揖,道:“如此,我代晋州百姓深谢诸位。”
送走孙汉筠等人,向训摇了摇头,道:“使君高看他们了,下官敢打赌,他们一定不会把精锐的护卫交出来。”
“不急。”萧弈道:“你先处置此事,尽快征召他们府中下人,并把名册交给我。”
向训虽傲,做事却靠谱,用了两天,便把晋州豪强望族中征召的民壮名册呈给了萧弈。
萧弈遂再次请孙汉筠等人前来。
“使君这一招,下官明白了。”向训道:“故意不谈河东细作之事,先拿掉豪强望族的武力,如此,使君要拿下他们,他们也无能为力,虽说高明,但他们还留了一手,恐怕不会太顺利。”
萧弈摇了摇头,道:“我并非这般打算。”
“那是?”
“一会你便知道……”
孙汉筠依旧沉稳,捋着花白的胡子,甫一落座,便道:“我等已配合萧使君交出奴仆护卫守城,不知使君还有何吩咐?”
“吩咐不敢当。”萧弈以坦率真诚的语气,道:“我是担心,你们的奴仆护院都被征调了,万一遇到小股敌军偷摸入城,或是城中有细作作乱,危及到诸位的家小。”
“使君公务繁忙,此等小事,不劳使君操心。”
“如何会是小事?!”
萧弈加重语气,道:“刘承钧能趁晋州主帅调换、粮食运送之际动手,必是有人泄漏消息,保不齐就是城中细作,不能不防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既相信诸位赤诚报国,也请诸位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