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萧弈摆了摆手,道:“已经过去之事就不必多说,接下来我等还需万众一心。”“就是这个理!”王万敢道:“行军打仗,最忌讳这般各行其令、指挥混乱。”
“王万敢?,你又在争权?”
“我不是想要争权,而是晋州城想要守住,就得要有统一的指挥。眼下王相公也没到,新任的指挥使也没到。看这情形,晋州城马上就要被围了,接下来总得有个说话算话的才行。”
“凭甚是你说了算?仗没见你打,敌人也没见你杀,我看你这王万敢,是敢争权、敢夺势、敢大言不惭‖”
王万敢道:“难不成我还得听你们这些客军的指挥不成?你们对晋州城又了解多少?有多少威信?!”“嘭!”
萧弈一拍桌案,并不作声,只看着城防图。
诸将沉默了片刻。
待气氛不同了,萧弈开口道:“接下来,敌军想必会安营扎寨。晋州兵少,想必也无法袭扰敌军,唯有坚城固守。我等各自整饬兵士,严备城防,并派兵告知王相公此间情况并求援。”
王万敢道:“我省得的,你一去雀鼠谷,我便派人去见王相公了。”
萧弈道:“那就好,还请再派人查看城中是否有地方需要紧急修整加固,并且派兵保证水源。”他其实也没有守城的经验,这些是从受到任命之时便开始反复思索学习得来的。
毕竟,好的结果都是来自于充足的准备。
王万敢大手一挥,道:“你不必操心,这些我都安排了。”
萧弈道:“城中尚有多少兵马?粮食、弓箭、擂木、装备,乃至百姓数量,王将军还请告知诸将,大家心中有数,方好齐心协力。”
史彦超道:“正是此理,我等也想指挥统一,前提不被蒙在鼓里。”
王万敢双手叉腰,点点头,道:“行,将这晋州城守住是要紧,兵马、粮草、物资,我会派人去清点清楚,过两日军中议事,报于你们便是。”
萧弈道:“刘崇军对晋州形势,乃至我们粮食运送时间都清楚,城中想必有不少人向河东通风报信。晋州城防坚固,却怕从内部被攻破,此事还须详查。”
王万敢道:“军中当没人通敌,这点我敢保证,可河东商旅、亲属往来,免不了的,好在对城防也起不了太多破坏。”
“不,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,还是小心行事为妥。”
“那萧使君来查呗。”
“好。”
虽有口角,诸将之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