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粮官竞有这般胆气,该叫“萧万敢’才对。”
很快,晋州城门外,千骑集齐。
“弟兄们!”
萧弈策马于阵前,扬起长枪,放声喊道:“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,今敌贼欲偷我粮草,形如雀鼠,我等在雀鼠谷中捕雀灭鼠,是为天意!”
“必胜!必胜!”
全军顿时欢呼。
萧弈挥下长枪,指向北方,喝道:“出发!”
千骑铁蹄朝着北方疾驰。
胯下的乌雅马已许久不曾上战场,发出欢快的嘶呜,奔行间鬃毛飞扬。
萧弈感受着汾水吹来的风,觉得自己像一道闪电划过旷野。
“驾!”
路途漫漫,刮来的风渐渐如刀割一般生疼。
马蹄声交织的洪流,依旧震得沿途的枯草簌簌发抖。
奔到午间,萧弈才第一次勒马,拿出地图,与向导比对着。
“将军!是否休整进食?!”
“换马,继续行进!”
“喏!”
一个多时辰之后,前方的官道愈发难行。
两侧的山峦愈发高耸、陡峭。
忽然,奔在最前的细猴发出了尖叫。
“敌骑!敌骑!”
萧弈马速不减,单手勒缰,擡起望远镜向那边看去,原来是遭遇了数骑河东探马,正在驻马在高坡上观察着他们。
“射杀他们!”
“我来!”
范巳立即领了十数骑,飞驰而出。
“给我弓!”
同时,周行逢不甘示弱,从弓箭手处抢过一柄骑弓,咬向那些河东探马。
萧弈知道,留给他抢下雀鼠谷南口的时间不多了。
“快!”
千骑卷过山岗。
余光中,范巳、周行逢等人射杀了河东探马,奔回向他复命。
“将军,幸不辱命……”
“让开!”
“驾!”
“都跟上!”
终于,高耸的山峦掠向后方,让出一道狭窄的山口。
萧弈稍稍勒马,道:“细猴,派探马探探,四周可有别的小路!”
“是!”
“其余人,继续行进。”
随着山峦越来越窄,前方仅容数骑并行。
“吁!”
萧弈猛地举起长枪,喝停身后的将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