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之间的权力利益之争大不相同。
当然,各部将领合不来,等王彦超上任,想要统一指挥还是很难的,想必到时他有的头疼。粗略视察过仓城,处处井井有条,暂无疏漏。
王万敢道:“萧使君,按理而言,你到晋州,我等该为你接风洗尘,设宴款待,可眼下这时节,要不免了吧?”
史彦超不等他话说完,便道:“我看你是刻意怠慢,没把萧使君放在眼里。”
“你这厮,张口就来。”王万敢道:“我不是不知感恩之人,萧使君尽心运粮,我自是敬佩,怎会怠慢?”
何徽嘲讽道:“未必是怠慢,你这村夫吝啬,尽糊弄我等援军。”
“晋州城就这模样,我还能如何?等到这一战打完,我自会请使君一醉方休。”
“嗬,信你……”
萧弈道:“我尚须尽快清点粮草,公务繁忙,王将军便是相请,我也不便应酬。”
说罢,他转向张仲文,讨要粮册。
仓吏很快搬出两大箱粮册。
见状,萧弈也是吃了一惊,转向花嵇、冯声,道:“你二人先核点一遍吧。”
“这……喏!”
给萧弈这支兵马安排的营地就在仓城旁,是一排低矮营房,墙垣上刻着些模糊的刀痕,透着一股肃杀,屋内床铺简陋,兵器整齐靠墙,门外军旗随风猎猎作响。
“这霉味!”
众将士一入内,纷纷扇着鼻子。
“晋州军营也太破落了些!”
“就你们话多,出来打仗,能和在京城的时候一样吗?要不想立功的,趁早站出来,省得到了战场拖俺的后腿。”
“铁牙哥惯好骂人,弟兄们不过说一嘴的事,有啥打紧?”
“俺不光好骂人,还好打人,有本事你过来尝尝。”
张仲文脸上有些挂不住,连连拱手,道:“战事在即,兵马聚于城中,实在是……”
王万敢道:“这可不差哩!我麾下兵士住得还不如这里,再看那边,我给使君安排的住处,比我的宅院还大。”
萧弈道:“行军打仗,不讲究这些,至少比搭帐篷好。”
张仲文忙道:“谢使君体谅。”
住处说是个大院,其实就是被圈在营地里的一个废弃民宅,胜在方便。
院中杂草丛生,几株枯树歪歪斜斜,好歹屋子是收拾过的,能住人。
一路行军,终于是安顿下来。
晋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