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有何不好,当世武夫瞧不起文官本是常事。
“无妨,慢慢相处,王将军会知道我是何等人。”
“好!我打心眼里敬佩萧使君,毕竟给晋州运来这些粮,年纪虽太小了些,可比之前来的那两个禁军将领稳当多哩,那些猢狲,就是狗眼看人低。”
王万敢说到兴头上,骂咧咧又道:“我再是村夫,这晋州城如今就是我在指挥,任他什么龙捷、虎捷,就该乖乖听我的调遣。”
萧弈知他说的是史彦超、何徽。
眼下尚不知详情,他也不好说什么,道:“进城吗?”
“对,进城!”
过了吊桥,踏入晋州城门。
脚下的石板路坑洼不平,皆是车马与战争的痕迹。
瓮城不过数丈方圆,灰墙斑驳,裂痕纵横,似是久经战火。
兵士往来巡视,脚步沉稳,眼神锐利,监督着粮商搬运粮食,吆喝声透着一丝紧张。
再往内走,倚着内城墙有一段土墙环绕,墙顶插满尖锐竹签,门口卫兵林立,便是仓城了。夜幕降下,城中各处点起火把。
仓城附近的用火却十分严苛,只能由兵士举火,监督着民夫们在黑暗中把一车车的粮食送入仓库,由仓吏们清点,场面颇为壮观。
进入仓城,城墙上搭着塔楼,上有兵士瞭望,墙下每十步都设有一个大缸,里面盛满着水。只从防火这一项,萧弈便能看出晋州守军十分用心。
此时,忽有数骑匆匆赶来,两员大将翻身下马,到萧弈面前,抱拳行礼。
“龙捷都指挥使史彦超,见过萧使君。”
“虎捷都指挥使何徽,见过萧使君。”
“两位将军,又见面了。”
史彦超道:“萧使君运粮辛苦,我等本该出城相迎,奈何这厮根本不曾与我们说过此事。”他毫不客气,擡手便一指王万敢。
王万敢道:“与你们说啥?你们的职责是守护东、西两门,是战事重要,还是你们的人情打点重要?”何徽道:“休摆出这种战事由你一人做主的派头,你还不是晋州的主帅!”
王万敢道:“只要王彦超没来,这晋州凡事便是我说了算,你们不服也得服。”
史彦超道:“就你麾下这些兵马?可有我龙捷卫一半精锐?凭你也想指挥我?忒拿大了。”三人口角不断,都很生气的样子,但倒也没有拔刀动手。
萧弈并不急着当和事佬,武将之间互相看不顺眼常有之事,与郭元昭、李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