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兵士从土墙上冒出头来,以箭镞指着他们。
“朝廷捉拿私盐贩子,你等皆被捕了!”
严铁山显然是习惯了,笑道:“你们看我像是私盐贩子吗?分明是正经生意人!”
“哪有正经生意人从暗道里出来的?”
“嘿,这是我的地窖。”
“放下手中的兵器!”
“别放箭。”苏德祥喊道:“你们听着,我是朝廷新任的行营都转运使萧弈……”
“嗖。”
那“萧弈”二字才出口,一支箭径直向苏德祥射去。
萧弈早有防备,眼疾手快,一把扯住苏德祥的后领,身子往后一仰,跌回暗道。
“啊!”
一声短促的箭镞入肉之声,苏德祥又是一声痛呼。
“嗖嗖嗖嗖……”
破空声密集响起。
电光石火间,萧弈放弃踩稳,直接从暗道的石阶往下滚去。
“嗒嗒嗒嗒……”
箭矢钉在夯土台阶上,溅起碎屑。
严铁山也重新跃了回来,膀上插着两支箭,摇摇晃晃,他却浑然不觉、生龙活虎。
官兵们扑上来,各种武器一阵乱捅,严铁山右手挥舞单刀抵挡,受伤的左手则将那上百斤的沉重石门用力拉下。
“眶!”
“当当……”
“走!”
火烛已被风吹灭了,暗道里一片黑暗。
他们不敢久留,摸黑返回,很快听到了砸门声,以及呼喝声。
“杀了他们!”
返回地牢,快速把另一扇门关上,栓上铁链,才终于隔绝了追兵。
苏德祥一边痛得嘶气,一边道:“还是牢里安全……”
萧弈拿过蜡烛一看,见苏德祥脸上满是汗水,腿上插着一支箭。
他拿出随身带的金创药,与继颗和尚配合着给苏德祥处理伤口。
“忍一下。”
“啊!”
“既知道痛,为何要冒充我?”
苏德祥皱着脸,该是痛得无法回答,但也许是又不想输了气势,还是艰难应答。
“倘若……来了官兵,便可得救;若要……要害我们,也被我试探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?你还自以为立功了?”
“我不在乎功劳,顺……顺手施……嘶……施为而已。”
“嗬。”
萧弈回头一看,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