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话”
暗道中安静下来。
萧弈方才并未听到动静,此时倾耳细听,外面有狗吠声,大概有三条狗,先是一阵急促欢快的叫唤,忽有另一条狗跑来乱吠,于是引来了沉闷凶狠的低吼。
“汪汪汪汪!”
狗吠声渐远,一切归于平静。
在暗道中又等了许久,再未听到任何动静。
严铁山道:“我看外面也没人啊,和尚你真听到到有人了?”
继颙和尚道:“是甲胄摩擦之声。”
“嘿。”严铁山道:“也许你听错了,不是甲胄摩擦,是狗与狗在皮肉摩擦哩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四人又等了许久,实在没有任何声响。
严铁山终是按捺不住,道:“总不能闷在这,先出去看看。”
话虽这般说,他却没出去,而是一把扯下苏德祥头上的麻袋,还把他嘴里的破布拿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严铁山道:“没到你说话的时候,你探头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聒噪个屁!”
严铁山不由分说,一手提起苏德祥,走上夯土台阶,另一只手去推暗门。
那是个铁门,有个栓子,打开门栓,一推,沙土簌簌往下掉。
萧弈眯起眼,有些不适应那突然的亮光,扭过头去。
耳畔响起苏德祥不停吐土的声音。
“呸!呸……”
“安静点。”
严铁山一把将苏德祥推了出去,从腰间拔出单刀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外面没人。”
“我就说和尚听错了,走,出去吧。”
眼看着苏德祥、严铁山相继出去,萧弈擡手先止住继颙和尚,道:“我先去看看。”
“小心些。”
“嗯。”
踩着夯土台阶出了洞口,终于可以挺直身子。
天空蓝得让人舒服。
外面是一个荒废院落,土墙破裂,墙角有几个大洞,想必野狗便是从那洞中跑进来的……不对。墙洞附近太干净了,没有狗爪印。
再一看,废院里堆着干柴,柴禾的断口还很新,该是刚搬来的。
是用来熏暗道的?
“回去!”
“不许动!”
忽然,随着弓弦拉动的咯吱声,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