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忽明忽暗。
萧弈看着苏德祥,感到有点棘手。
他虽喜欢扮演不同人物,但也不会选与对方立场敌对的角色。假设,旁人要捉萧弈,他就会自称是展昭,并叱问对方难道没听过自己的大名。
而苏德祥,从选角就有问题,套话的方式也不对。
果然。
“你为何会认为我们勾结河东?”
苏德祥嘴角带血,却勾起一丝笑容,道:“猜的。”
郭元昭道:“看来,你收到密信了?”
萧弈暗自摇头。
两句话,苏德祥就逼得郭元昭开口,如此一来,倘若郭元昭挑明身份,那就只能杀人灭口了。“我收到的密信很多,你说的是哪封?”
“李温玉递给你的。”
苏德祥沉默着,没有回答。
萧弈知道他是摸不准眼下的局势,思忖着,该如何解围。
此时,苏德祥开口了,道:“你们是为了那密信劫持我?”
这回答算聪明,可完全没有实质内容。
郭元昭微微冷哼。
孔监官立即挥了一鞭子。
“啪!”
鞭子打在苏德祥身上,衣裳应声裂开,皮开肉绽。
“嗷!嘶”
“细皮嫩肉的,还传你战场立功,果然是虚有其名。接下来,休说没用的,更别虚言试探、自作聪明。苏德祥吃痛,老实点点头。
郭元昭问道:“收到李温玉的密信了吗?”
倘若换作萧弈,易地而处,不知那密信内容,他会说“李温玉的信我还没拆,还在手下文吏手中”,如此,设法传递消息。
但苏德祥也许是自认为把握不住此事,摇了摇头。
郭元昭转头看向萧弈看来。
“你骗我不成?”
萧弈略一思忖,不再掩饰声音,道:“李温玉举报之事乃李延济亲口所言,我岂敢说谎?想必是这萧弈不敢承认。”
说罢,萧弈观察着苏德祥的反应。
只见苏德祥作侧耳聆听状,头微倾着,一动不动,当是在分辨音色。
有一瞬间,苏德祥的嘴唇动了动,似惊讶欲呼。
“咳。”
萧弈轻轻一咳,知道苏德祥已听出了他的声音。
好在,倒也不笨,没有开口喊破,沉住了气。
孔监官道:“我也认为李温玉必定是举报了,否则,萧弈何必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