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有判断,萧弈心中笃定,反过来引导着郭元昭的话。
“郭刺史是如何识破的?”
郭元昭冷笑,将案上的一本公文拿起,晃了晃,丢下,嗬斥道:“好贼子,张崇祐已查明,你根本就没有运粮到晋州仓,盐引勘合全是假的。”
萧弈笑了笑,道:“既如此,郭刺史何不将我捉起来?”
“真以为本官不敢吗?”
郭元昭擡起头,略一挥手,下令道:“拿下他。”
语罢,门外的两个牙兵立即向萧弈扑来。
二人皆是身披短甲、手持短刀,脚步沉猛,刀风直逼萧弈面门。
萧弈脚下一错,避开二人的夹击,不等他们稳住身形,瞬间出手。
右手劈掌,闪电般拍在左侧牙兵的后脖颈,那牙兵一声痛哼,萧弈顺势捉住他持刀的手腕一拧,夺刀。“当!”
另一个牙兵与他对了一刀。
同时,萧弈擡膝猛顶,击在对方小腹上。
“嗷!”
又是一声惨叫,那牙兵倒地,身体弓成了虾米状。
前后不过两三息工夫,两个牙兵俱倒在地上。
但随着密集的脚步声响起,十余牙兵包围了过来。
萧弈持刀在手,浑不在意,只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郭元昭。
果然,郭元昭挥手道:“一群废物,都退下去。”
见状,萧弈也丢开手中短刀。
“郭刺史,见笑了。”
他知郭元昭是想试探他的身手,想必,萧阎王武艺高超名声在外。
却见郭元昭长叹一声,喃喃道:“自年初,我就知道,若非被朝廷调换到别处,就是要等你们再来,八个多月,这一天终于到了。”
萧弈心中微微一怔。
他明白过来,原来,郭元昭认为他是河东派来的细作。
再一想也是,谁会想到是转运使微服私访,除了河东细作,哪个正常人敢伪造盐引骗官,且事发了还不逃?
刹那间,他控制住表情,不露声色,淡淡一笑,道:“郭刺史是如何猜出我来自河东?”
“否则,李温玉陷害于我,你为何帮我?他才是要给你盐的人。”郭元昭道:“思来想去,只有一个原因,你不希望,我与你们的来往暴露。”
“郭刺史聪明。”
“再说今日,一个蒙蔽朝廷的骗子,竟敢在都转运使称病不见客时,还敢贸然上去请见。你只有一个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