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道:“王峻也太跋扈了,最后还要发怒,安不知丢的是他自己的脸。”“发怒才好,怒气发散出来了,往后才好继续统兵。”
萧弈暗忖,今日王峻明显是吃了个大瘪。
但王峻此人性格虽差,却不至于背后捅刀子,方才怒火转向陈同,接下来想通了,当还会与他缓和。终究是得做事的。
“使君所言极是。”
萧弈翻身上马,余光一瞥,见向训脸上笑意张狂,双手打开,袍袖迎风鼓荡,意气风发。
“你很开心吗?”
“正是。”向训大笑道:“下官昨夜辗转反侧,思量权衡,终于做了决定,今日及时向使君表忠,否则此时彷徨无措矣,哈哈哈!”
此人虽傲,倒确实有眼界。
萧弈见他豪气模样,却没有一味的拉拢,道:“你若想有前程,大可不必如此麻烦。”
向训道:“还请使君赐教。”
“官场不是赌场,你次次站队,次次都能站对吗?欲成大事,归根到底还是得做实务。我用你,用的是才干,而非“会站队的本事’。”
向训发怔了半响,翻身下马,深深作揖,道:“下官投奔两任开国之君,功业却无寸进,自怨自艾,今日闻使君一言,醍醐灌顶!”
“明白了就好。”
萧弈点点头,踢马而走,也不等向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