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岂能连这种道理都不知?王相公做事太过自以为是,倚仗旧日恩眷,为包庇申师厚竞敢枉顾纲纪。我敢断言,陛下能忍他跋扈一时,容不了他弄权一世。故下官不敢受王相公保举。”
萧弈有些诧异,心中暗忖,向训先投刘知远,再投郭威,眼界果然是不凡。
“将军!”
恰此时,张满屯急匆匆赶来,道:“将军,圣旨到了!”
向训神色一变,搓了搓手。
萧弈知道,他是刚下了注,就遇上开盘,难免忐忑。
“走吧,接旨去。”
“对了,可有说陛下此番派谁来传旨?”
“好像有。”张满屯挠了挠头,道:“名字怪好记的,叫……陶谷。”
“陶谷。”
萧弈脚步一停。
他刚举荐陶谷到转运使司任官,对方就被派来了?
再想到王峻举荐王景一事,他就有些猜到了郭威的心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