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君王,如何伺候得来?想着这些,身后传来湣慈窣窣的声音。
萧弈转头看去,张婉正用一条白布裹着娇躯。
见他看来,她大为羞涩,缩着身子。
“别……郎君先不要看。”
“嗯,水雾蒙了眼睛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“郎君真坏。”
张婉小心翼翼踏进了浴桶,立即蹲进水里,缩在萧弈怀中。
萧弈能够感受到,她分明害羞至极,却还是鼓起勇气这般做,想必是她懂得这般最能讨好他。因方才的心事,他随口问道:“你入宫本是想嫁于帝王家,如今跟了我,可委屈?”
张婉大急,忙问道:“郎君如何会这般相问?妾身有多爱慕郎君,又有多欢喜,郎君岂能看不出来?”“看得出来,只是随口闲聊罢了,没有旁的意思。”
“最初,妾身不明白太后为何委身郎君,后来听永宁公主说心事,知她多倾慕郎君,妾身自以为明白了些,可近日,妾身才真懂郎君有多好……郎君,妾身想让你把所有烦恼都忘了。”
水声哗啦啦轻响。
张婉帮萧弈擦拭着身躯。
滑腻腻的,十分舒坦。
萧弈真的把所有烦恼都忘了。
到最后,他又听到她用娇滴滴的语气说了一句。
“郎君,妾身起不来了。”
次日,萧弈起来,独自披了衣衫,往前衙处置公务。
还未到官衙,他便见有一个人影在廊下徘徊。
走近一看,是向训,神态举止与平常有些不同,多了些局促。
“使君。”向训压低声音道:“下官可否单独向你禀报?”
“进来吧。”
进了公廨,向训关上门,神态恢复了几分镇定,道:“使君不问昨日王相公留我说了什么?”萧弈道:“他无论留你说什么,都是故意做给我看的,让我猜忌你。”
“使君真有宰相气度也!”
向训感慨一句,拱手道:“他与我言,朝廷有意罢免使君,他建议让薛副转运使代替使君的位置,欲保举我为副转运使。”
“那你是如何想的?”
向训道:“今日来向使君禀明此事,便是下官的心意。”
“哦?原因呢?”
“下官自诩眼界不凡,此番王相公必不能罢免使君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粮草转运为军国大事,不可徇私情而忘公。陛下英明

